“陆阳,你这是做什么?”
陈国公当场震怒。
“这可是土司使者,你如此做,会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陆阳挑眉,“使臣不敬陛下,毫无合作之心,留着这条命都是恩赐,何来的麻烦?”
“此言差矣。”
陈国公反唇相讥。
“陛下所言只是一时气话,陆阳,你若是一个合格的臣子确实应当揣摩其心思,缓缓而来。”
“我可不觉得陛下有什么其他的心思。”
陆阳铿锵有力的解释。
“陛下是一怒诸侯惧,如今他们这些人可不就是要站在陛下的头顶上。”
陈国公的脸色铁青,“就算是如此,你也当好好的想想,如何的为陛下去分忧?”
“你是不是搞错了一件事?”
此时,陆阳的眼神变了,“我并非要征求任何人的意见,而是必须如此做!”
陈国公的脸色骤然难看了几分。
陆阳这是刚愎自用,此人若是在朝堂上继续嚣张下去,必成大患。
沉默了片刻,他当下跪在女帝跟前。
“陛下,如今这陆御史仗着您所说的可佩剑上朝,就如此有恃无恐,当是要好好的惩戒,朝堂,不是他一家天下!”
江月鸢站起身,她并未看陈国公,反而是走向了丞相张文渊。
“丞相,依你之见,陆阳这么做,当真错了?”
张文渊匍匐在地叩首,随后站起身。
“陆御史是为了大国之威动手,无可厚非!”
“张丞相!”
陈国公陡然皱眉。
“如今这事儿,牵扯到他国对朝廷的敌友态度,你岂能也不懂分寸?”
“陈国公,你未免言过其实了。”
张文渊冲着他使了使眼色,旋即解释。
“土司不过是蛮夷之地的小国,灭它并不是难事。”
“你!”
陈国公当即面红耳赤。
奇怪,老张这一把整的什么手段?
向来朝堂上平分秋色的二人,如今张文渊突然之间调转矛头,这不是什么好现象。
为此,陈国公也是试探性地提醒着张文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