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奏折送到女帝面前不只是要让女帝疲于处置,更是要让前线战事吃紧的同时给他们添堵。
殊不知如今这时候靖安王退兵,他们所有的盘算都已经没有任何用处。
心里这么想着,陆阳也是缓缓开口。
“既然这群人想要看看陛下的反应,那陛下且回去看看即可。”
迅速的整顿好队伍,陆阳和女帝也是趁着天色还早准备启程。
离开之前,陆阳留下一队人马镇守这边陲之地。
他也是有心要防备那些家伙卷土重来,毕竟已经存在了疑心的人,谁知道会不会出尔反尔。
是以,这时候的陆阳和女帝是做足了准备的。
然而,在他们二人紧赶慢赶到了金陵城内的时候,却出了一桩大事情。
有一个衣衫褴褛之人高举着一张血书,二话不说就往陆阳他们这边赶。
“大人求求你为民做主吧。“
此时,陆阳正准备要去接,可是一支利箭却直接射穿了对方的脑袋。
瞬间,鲜血迸溅,周围的百姓也是敢怒不敢言。
女帝此时的脸色铁青。
“该死的,这如今天子脚下就敢出如此血案了?且不说此人究竟是意欲何为,就单单是他手中所拿状纸便证明了京师不太平!”
“陛下无须着急。”
陆阳朝着她摆摆手,眼神里透着几分锐利的情绪。
“如今这时候且容他们辩一辩,否则闹起来的话就是陛下不懂规矩,想要随便找个由头处置了他们这些朝臣。”
“荒唐。”
江月鸢的目光里透着几分阴沉,“还有朕不懂规矩的时候?这一个个的真太过可笑。”
“静观其变吧。”
陆阳再次把目光扫向了江月鸢。
“这时候你意气用事没有任何好处。”
看着陆阳斩钉截铁的神色,女帝也只能隐忍。
只是,面对突然出现的惊悚一幕,二人还是停下了马车。
陆阳和女帝在那些想要收拾残局的人动手之前呵斥他们。
“都住手!”
亲眼看到女帝和陆阳到来的官员,也是惊慌不已。
“陆大人,陛下!实在是臣等的错,竟让你们受惊了,我这就处理……”
“够了!”
江月鸢冰冷的目光扫过去,“无需你处理,把这尸体抬了去朝堂上,朕今日倒是要好好问问丞相和国公爷,朕不在的时候究竟是怎么处置的,百姓都可以为了诉苦而不顾性命地冲过来!”
官员此时已经吓得浑身哆嗦,不断地磕头。
他心里岂能不知这件事情闹上去他这条命必定保不住了。
可是,女帝如今的态度也是决然,让此人瞬间束手无策,只能放手一搏。
“陛下,求求你就给微臣一条活路吧,微臣还不能死。”
陆阳和女帝相视一笑,旋即冷冷地发话。
“那这个无辜的百姓就该死?你叫人把他割了头颅,他家人又该是什么滋味。”
此时犯事的官员猛然抬头。
“陛下,这是一个刁民!您可以去调查,他已经不止一次如此拦下官员的马车,实在是罪该万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