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错就改,善莫大焉。你虽为狱卒,却应当知道分寸,安守本分,一身正气,方可等到自己的晋升之日!”
陈国公此时就和踩了狗屎一样,别提多懊恼。
狱卒此时立刻让道,陆阳则往前走。
到了吴凯跟前的时候,陆阳冷声询问。
“吴大人,你是真的想要就这样一命呜呼,亦或者是想要有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
早已双眼无神的吴凯,此刻陡然身子一颤,双手抓着木栏。
“你说奴才还能有活命的机会,这是真的假的?”
“君子一诺,胜过千金。”
短短八字,让吴凯瞬间知道自己如今的处境并非糟糕透顶。
“陆大人,微臣愿意一五一十的告知你这件事的真相,只求您可以饶我一条贱命。”
陆阳没有允诺他,只是反问一声。
“你且回答本官,今日杀的人是谁,为何如此鲁莽?难道是他抓住了你的什么把柄?”
吴凯眼神闪了一下,而后还是把事情一五一十的说出口。
被杀的老者是为自己淮南老家枉死的女儿申冤。
他几次呈交血书,意图状告淮南的武将赵都督强抢民女,可都不得其门。
平日里,吴凯也只是好言相劝,毕竟赵都督一直都有和金陵里面的大官联络,若折腾厉害了,老头必死无疑。
若非这次老头拼死要出现在陆阳面前,吴凯断然不会下这种狠手。
“猪狗不如的牲口!”
陆阳拔剑相对,眼神里透着浓浓的杀意。
“为人臣,不帮百姓扫除孽障,却官官相护,这就是你存在的意义?”
“你不能杀我!”
吴凯这时候不断后退,惊慌失措的躲避着。
“陆阳,你说过会酌情处置,你不能食言!”
“我几时说过给你机会了?”
陆阳嗤笑一声,旋即眼神看向了陈张二人。
“二位大人也在,你说本官有说过饶恕的意思?”
陈国公和张文渊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这会没有别的办法可以救人,闷闷的应了一声。
“是,陆大人并未威胁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