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还要不知死活的继续闹下去,后果不堪设想。
“陆大人。”
陈国公陪笑着用手把顶着自己额头的利剑挪开。
“陆大人,这有话好好说,舞刀弄枪的可不好。”
陆阳此刻脸上带着满满的不屑,这会知道错了?
若不是实力远胜这群人,恐怕这会儿自己就会被他们挫骨扬灰,毕竟刚才他的确是做了一群人不敢做的事情。
“方才,国公大人你可没有说要跟我好好谈谈。”
陆阳蔑视的看着他,眼之中更多的是一丝不屑。
“若你的态度永远如此,本官何至于此?”
“陆阳,莫要嚣张!”
一旁的军机处老臣张达怒不可遏,脸上青一阵紫一阵。
“身为人臣,你咄咄逼人,把陛下尊严放在了何处?”
然而,这话刚出口,陆阳手指一弹,利刃出鞘,寒光闪过的瞬间,张大人人头落地。
“陆大人,你……”
张文渊怒目圆睁,他怎么都没想到陆阳如今居然连军机处的一品大员都敢杀,直接气的哑口无言。
“如果真的是忠于陛下,自然是枉死,可就我调查的情况所知,张达大人只是为了自己的一己私利而行事,却从未考虑过陛下的感受。”
说着,陆阳也是把早就准备好的张达罪证呈献给了江月鸢。
江月鸢翻看之后勃然大怒,原本对陆阳的怀疑瞬间**然无存。
他就知道陆阳刚才所做的一切必定是有深意,果不其然这都是为引出了后面的事情做准备。
用力地将奏折摔在地上,江月鸢的目光看向了陈国公和张文渊。
“你们二人,一个是国公一个是丞相,竟然连有人在你们眼皮子底下和反贼串联一气你们都没查到,这是打算丢了自己的乌纱帽吗?”
此言一出二人同时目瞪口呆。
怎么回事,张达他不是隶属关陇门阀这一派的,怎么会和反贼……
难道说此人偷奸耍滑,背地里跟着靖安王串联一气?
“尔等没有什么想要跟朕解释的?”
江月鸢此时也是趁着这次机会充分地展现出了君王的魄力。
“若是没有,那你们二人闭门思吧,这件事,没什么好说!”
“倘若当真如此,尔等一月内不得上朝。”
“陛下。”
张文渊立刻跪倒在地。
“老臣有罪,不过张达此人素来是桀骜不驯,他会有此行径我等实在是不知,若陛下要以此为罪那我们无话可说。”
“那便不要说了。”
江月鸢此刻再次开口。
“传朕旨意,丞相和国公二人督察不力即日起闭门思过,倘若有人背着朕去找二人商谈什么事情,一经发现杀无赦!至于张达的家属,由朝廷发百两银子作丧葬费。同时告知他的家人法不责众,让他们自行谋生。”
“陛下英明。”
此时其他的大臣也是纷纷跪倒在地。
陈国公和张文渊二人目瞪口呆。
他们本来是想让这些大臣来帮助二人一起给女帝施压,结果如今这情况却是尴尬无比。
陆阳此时也再次往前走,旁敲侧击地提醒着二人。
“对陛下的忠诚可不是仅用嘴巴说说而已的,二位大人这次回去可要好好地思量一下,我的脾气可是不怎么好,像今日斩杀小人的举动未必只是最后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