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高炽眉头紧锁,道:“如今北平城内流言四起,说我打算自立为王,协助朝廷对付父王。”
“先生,父王正在济南大战。”
“这个节骨眼上出这种流言,分明是要离间我们父子感情!”
江承轩沉吟片刻,安抚道:“世子殿下莫慌。”
“燕王既然将北平交予你镇守,那就是对你全然信任,不必为流言所扰。”
“可……”
朱高炽仍有顾虑,道:“”“老二、老三都在父王身边。”
“尤其是老二,向来与我不和,说不定会在父王面前说些闲话。”
“我该如何应对?”
“使臣不必接见,直接派人押往济南府,交给燕王处置。”
江承轩果断道:“另外,我亲自去一趟济南。”
“先生要亲自前往?”
朱高炽有些惊讶。
“中原这边大局已定,攻心之下,各州府归顺只是时间问题。”
江承轩解释道:“我最担心的是王爷那边。”
“济南之战已打了一个月,至今未能破城。”
“若是长久僵持不下,一旦南军援兵赶到。”
“或是出现其他变故,王爷一旦失利。”
“我们所有的优势都将付诸东流!”
朱高炽点点头,神色凝重,道:“一切就劳烦师傅了。”
“放心,交给我便是。”
江承轩微微一笑。
与此同时。
北平宦官将朱允炆派使节拉拢朱高炽的消息,火速传到了济南前线。
声称朱高炽与朝廷私通,使臣抵达北平。
朱棣正将信将疑之际,江承轩就风尘仆仆的赶到了济南军营。
只见他叉着腿,走路姿势怪异,脸上满是疲惫。
朱棣见状,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道:“先生这是怎么了?”
“千里奔波,实在不擅长骑马。”
江承轩苦笑一声,只觉得两条大腿磨得生疼,几乎要渗出血来。
他说着,把一封未拆封的书信和被捆绑的使臣,带到朱棣面前。
“王爷,这是建文帝给世子的书信,未曾拆封。”
“使臣也未曾接见,一并带来交由王爷处置。”
朱棣紧绷的神经松弛了些,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高炽这孩子,本性纯孝,我向来是信得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