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不可及!
竟然勾结魔修,修炼这种伤天害理的邪术!
若是此事泄露半句,翰来城虽大,却再无张家容身之地。
甚至会被正道盟视为异端,全族诛灭!
这就是一颗随时会引爆整个家族的炸雷!
张元山深吸一口气,眼中的悲痛迅速消退。
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冷酷与决绝。
哪怕是亲生儿子,在家族存亡面前,亦可舍弃。
更何况,是一个已经死了,还要给家族招灾的祸害。
他一脚踹开抱着自己大腿的刘氏,脸上露出厌恶至极的神色。
“自保?你这是在把整个张家往火坑里推!”
“既然你如此疼爱他,那我也成全你。”
张元山转过身,背对着瘫在地上的发妻,声音冰冷。
“传令下去。”
“张成并非我张元山之子,乃是刘氏与外人私通所生之孽种!”
刘氏猛地抬头,眼中满是惊骇与绝望,仿佛听到了世间最荒谬的言语。
“老爷?!你在说什么?!那是你的亲骨肉啊!”
“闭嘴!”
张元山猛地回头,目光如刀,狠狠剜在刘氏心口。
“我张家乃名门正派,岂会生出这种修炼魔功的孽障!”
“只有野种,才会自甘堕落,与魔为伍!”
只有彻底撇清关系,将其逐出家门,才能在事情败露时,保住张家的一线生机。
死人是不会说话的,只要把这顶野种的帽子扣死,所有的罪孽,就都与张家无关。
“把这个疯妇拖下去,关进水牢,没我的命令,谁也不许探视!”
“不!张元山!你没良心!你不得好死!那是你的儿子啊——!!”
两名早已等候多时的家族执法队修士冲入堂内。
面无表情地架起歇斯底里的刘氏,如拖死狗一般向外拖去。
凄厉的咒骂声渐行渐远,直至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