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孙老头的意思,应该用不了十二个时辰,他就可以恢复自如了。
只是为了体现自己正在办事,孙老头还是开了些药给他。
等到孙老头离开,洛清然蹲下身来,“刚才跟你说的并不全是气话,朕知道前路艰险,也许有一天你李言战死,但你不能不明不白的就死了。”
“以后再发生今天这样跑过去送死的事,你个蠢货就死定了!”
李言微微蹙眉,伸出手去,“陛下我手疼……”
洛清然一愣,下意识捉住李言的手仔细瞧,“怎么又手疼了?你跟人对掌了?刚才怎么不说?”
李言露出狡黠的笑容,“陛下真好看。”
洛清然呆住。
少顷的僵硬后,忽而腾地站起身,“滚!”
……
李言能得以休息一晚了,此乃好事一桩。
只是裴贵妃那边,今晚是去不了了,只能让她苦等一晚了。
第二日早上,李言稍微活动了一下筋骨。
腿上的伤已经没有大碍了。
李言跑去养心殿,叫洛清然起床。
今早的洛清然一点脾气都没有,很乖巧的就跟着他一起去换衣服了。
“你腿上的伤,可还好?”
光洁细腻的背脊暴露在空气里,白色的布条一层层缠绕裹紧,某些**人心魄的曲线就这样掩埋进了岁月里。
李言一边缠布条一边心中可惜。
难为她,这般身姿,却都只能隐藏起来,整日以一个飞机场见人。
“回陛下,臣已经无恙了。”
洛清然稍感心安,“那便好了。”
“此次你以身犯险,那老东西竟请动了一尊宗师,此举必然是花了大价钱,可见他杀你之心,甚重。”
李言淡笑,“陛下不必烦扰,他猖狂不了多少时日了,刑部,户部,一个都跑不掉,剩下一个礼部一个吏部,已经对大局的影响不大了。”
“等到刑部尚书也落网,臣估摸着,或许那个时候我们就可以收网了。”
洛清然深吸了一口气,“但愿吧!”
李言低着头一脸黑线,“陛下您别挺胸啊,没缠完呢,这都露出来了!”
李言伸手戳去,洛清然立马伸手拍掉,“滚!还想吃朕豆腐,朕被你吃的豆腐还少吗,知足吧你!”
李言一笑,“陛下倾国之姿,微臣确实难以招架,都是陛下太好看了,这可不能怪臣。”
洛清然气笑了,“这么说你还有理了,还怪上朕了?那真给你摸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