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认识。
估摸着,又是朝堂上透明的小角色了。
李言没理会他,只顾着自己的目标。
此刻的对面,赌桌旁边,一个年轻人一脸的苍白,眼眶上有很浓重的黑眼圈,此刻正面无表情地盯着他。
“梁勇,梁二公子,可对?”
梁永的眼神里好像冒出了光。
“在下正是梁勇,敢问阁下可是出身明镜司?”
李言直接没回答他,“跟我走吧,有一些事情需要询问你。”
……
带他走,当然是因为刑部尚书和郑道然的勾当了。
郑道然那老狗,也不知是怎么设计了梁勇,只知道梁勇要进去坐牢,除非他父亲梁路会乖乖听话。
“你的意思是说,你当时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等你过去的时候,你的妻子已经在水里了,是这个意思么?”
明镜司,单独的静室,李言的神情里有不少的肃然。
而对面的梁勇,趴在桌子上,双手死死的抓着头发,脸上的神情却显得有些木然。
“事后,我父亲找人将尸体捞了上来,鉴定结果是,我的妻子生前遭受过非人的虐待。”
“可是我什么都做不了,所有的证人都是丞相那边的,这些证据我甚至还要隐瞒下来,否则的话我就不止是推妻子下水,我还要背上虐待妻子的骂名。”
“此事,她的姐姐根本就不知道内情,但她已经恨我入骨了,还有姜统领,他已经打了我三回,次次都是奔着打死我去的。”
“我爹是刑部尚书,可我们什么都做不了。”
李言默默地起身,身边的102也合上了册子记录完毕。
“斯人已逝。”
“这段时间,就请梁公子在这委屈一段时日了,本官已经了解了经过,自会秉公处理。”
李言说罢转身,梁勇盯着李言的背影,李言临出门的时候,忽然听到身后扑通一声。
李言回头,便见到梁勇竟跪在地上,脑袋也磕在了地上。
“求李大人……能为我做主,我可接替父亲的位置,往后定唯您马首是瞻……”
李言默默一叹,开门走出了房间。
这小子的事情,前因后果他差不多已经理顺了。
郑道然那老狗一开始拿梁路没办法,于是干脆将矛头对准了他的儿子。
梁路本身或许无懈可击,但他至少有家人。
这路子,与兵部尚书郭泰那边的情况其实是一个模子。
只不过郭泰太硬了,他根本不敢硬拉。
而梁路是个软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