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谈之间,到了衣柜之前,李言放她下来,很是自然的便褪去了她的内衬。
“陛下,对吏部和礼部尚书可有打算?”
洛清然摇头。
“他们两个虽然站队丞相,但毕竟没有弄出太大的乱子来,不过是墙头草罢了。”
“毕竟是老臣,过犹不及,朕不能把人全都给杀了。”
“你怎么想?”
李言眼神沉醉地盯着这幅完美的酮体。
“微臣……微臣觉得陛下简直是仙女落了凡尘。”
一开始,他还要站在她身后为她更衣才行。
现在,洛清然已经习惯在他的目光之下了。
这样直白的打量,每一天的清晨都在上演。
洛清然微微勾起了唇角,“你这厮真是难以言喻,其他的妃子真就没有朕好看?这么些天了,怎么每日都见你这么喜欢?”
李言抬眼,“你现在不懂。”
洛清然忽而坏笑,双手抱胸,踮起脚尖原地蹦了两下。
“好看吗?”
李言:“……”
“陛下是想要杀了我吗?”
洛清然再也忍不住大笑。
“真这么喜欢啊,要不你来摸摸?”
李言心头巨震。
“微臣不敢。”
洛清然轻哼一声,“算你识相!”
一件新的内衬上了身,美妙的景致被盖住了大半,李言的心思也冷静了不少。
“陛下所言不无道理,此事陛下按心中所想实施便可,即便是出了问题,有臣在陛下身边,也出不了什么乱子。”
“如果非要问微臣的建议,那臣的意思是这两个人一个不留,不过不要明着来杀。”
洛清然一下子严肃了不少,“仔细说说?”
李言弯下腰,去给洛清然系上腰带。
“陛下登基两年一直都在蛰伏,在这样的时刻,激进一些的手段不会是坏事,即便他们都是些老臣。”
“不论是老臣与新臣,终归都不过是臣子,做了不该做的选择,付出代价理所应当。”
“陛下,您需要更深重的威压。”
“不过当朝下令处死也确有不妥之处,陛下可以准许他们告老还乡。丞相身死,他们两个必然心中惶恐,此时让他们告老还乡,他们只会心中感激。”
“而剩下的,那就是微臣的事情了,后面的部分不需要陛下来安排,即便是事后有人问起,陛下也可以推脱到臣的身上,陛下永远是一代明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