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难道没说过你们没什么事,不准来长乐宫吗?安常在知道违抗圣旨的下场吗?”
这个罪名实在是太重,安常在一个刚出阁的姑娘家,哪里真的直视过天威?
“知、知道。”
“哦?知道?那就是明知故犯了?”
江玄承语气玩味,可惜眼神没有一丝笑意。
安常在顿时知道自己掉进了陷阱,连忙解释:“不,不是,嫔妾绝没有想违抗圣旨的意思!皇上明鉴啊!”
她头磕在地上,突然想起身在安府的小娘,还有弟弟。
一想起他们可能会因为自己在宫里的一言一行而遭到牵连,安常在整个人便抖如筛糠。
她明白了贤妃那日说的那番话是什么意思了。
可惜,似乎现在知晓,有些太晚了。
她想着想着,便真的落下泪来。
自己不该来找珩妃的,娘和弟弟……
江玄承看着她抖个不停的身躯,叹了口气。
“罢了,你回去吧,以后不准再进长乐宫。”
这些女子离开父母家人来到宫里,这辈子几乎看不到父母一眼。
他又何必如此咄咄逼人。
安常在抬起头,一张小脸上满是泪痕。
“嫔妾多谢皇上,多谢皇上恩赐。”
安常在如蒙大赦般站起身要离开。
“等等。”
江玄承突然开口,“回去后抄宫规五十遍,钟粹宫主位贤妃,没有起到规范作用,抄宫规百遍。”
“是,嫔妾知晓了。”
宋时微看完这一幕,打着哈欠打算回寝殿在补个觉。
"珩妃。"
江玄承喊着这个陌生的称呼,几步走到她身边。
他脸上一副心虚的模样,竟有些不敢看她的眼睛。
宋时微歪了歪脑袋,对着江玄承行礼。
“臣妾珩妃见过皇上。”
既然他都叫自己珩妃了,应该就是想听这个吧。
江玄承在看到她行礼的动作后,脸上心虚的表情慢慢变成了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