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自己心中不一样吗?
这个答案,好像连自己也不知晓。
江玄承起身,走向坐在自己对面的宋时微。
“可是,你在朕心里很不一样。”
这类似于告白的话,让她心里为之一震。
从前江玄承宠爱她,也仅仅是在行为上。
可宋时微不能表露出来,要不然她就会陷进去。
从前的经验教会她,不能轻易将真心托付于人。
“是吗,那臣妾真是承蒙恩宠,谢陛下了。”
江玄承呼吸一滞,这种谢恩比拒绝他,还要让他接受不住。
也就是说宋时微一直把自己当成是君王,并没有真心将自己当成是她的爱人。
从头到尾不过是他的独角戏。
他仰起头闭了闭眼,笑了一声,那笑更像是自嘲。
“你真的这么想吗。”
宋时微抬头看向他,选择装傻充愣,“皇上,臣妾说的有哪里不对吗?”
“不,珩妃说的很对,是朕糊涂了。”
他几乎不会在私下唤宋时微珩妃。
除了在宫外感觉她不愿回宫时,说出这种称呼提醒她身份外。
这也算是第一次如此正式称呼她的封号。
宋时微嘴唇有些颤抖,却扬起了一个笑容。
“皇上不生臣妾的气就好。”
她只能这样如此,不然还能怎样呢?
对他大喊大叫吗?
江玄承转了转脚尖,“既然珩妃不愿见到朕,那朕先走了。”
在江玄承即将踏出大门口那一刻,她出声。
“皇上且慢。”
江玄承暗淡无光的眼神忽地出现一抹亮光。
他甚至有些迫不及待地重新走向宋时微,希望着从她嘴里能听到类似安抚的话语。
期望着这一切只不过又是宋时微若即若离的话术。
“臣妾想问您一件事,望皇上能如实相告。”
江玄承瞳孔在微微抖动。
“你想问什么,朕都会说的。”
宋时微扬起个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