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絮低着脑袋不说话。
要不是宋时微,她都不知道在哪儿乞讨为生呢。
银杏看了她一眼,用非常嫌弃又无奈的语气道:“算了算了,你去找胡云袖什么事情?我去帮你找。”
柳絮迟疑,“这……”
银杏挑眉,“怎么,你还信不过我啊?”
柳絮抓着衣服,头摇得像拨浪鼓。
“那就告诉我啊,你去找胡云袖为了什么?”
柳絮咬着下唇,将兜里的红纸递给她,“是……夫人想知道胡云袖给夫人下的药,是从谁哪儿得的。”
不过这也是柳絮猜的。
银杏点点头接过,“哦,就这点事儿啊,我还以为什么惊天大秘密呢。”
银杏边走边向她说:“等着吧。”
她推开关着胡云袖的屋子,里面漆黑一团,只有窗外隐隐的光亮照射进来。
而胡云袖正蜷缩在角落简陋的床榻上。
察觉到有人来了,她努力坐直身子,想要看清来人。
“裴……”
她刚说出一个字,在看到来人不是她心心念念的人后又蜷缩回床榻上。
银杏居高临下看着胡云袖。
“胡姨娘,好久不见了。”
她与胡云袖也算有过一面之缘,那时胡姨娘还算得宠,得了裴书臣新给的两个丫鬟和新院子,得意的不得了。
而那时她还没被大小姐救走。
胡云袖看见远处被宋枕月欺负的银杏开口要走了银杏。
银杏还天真的以为这位胡姨娘是来救自己的。
直到听见胡云袖笑着让她刷恭桶的命令。
银杏在寒风中替她刷了足足几十个恭桶,只要她有一点不满意,自己就会被要求重新刷一遍。
银杏到最后连想吐的感觉都没有了,只想赶紧刷完结束这种刑罚。
索性那时的胡云袖正得宠,玩完银杏就将她抛到脑后,继续伺候裴书臣去了。
“还记得奴婢吗?姨娘?”
这时的胡云袖抬起头,在阳光中眯起眼看向银杏,眼里露出一丝疑惑。
“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