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日里的地板冰凉刺骨,让她清醒不少。
她还不能死,至少不能白费了夫人的力气。
她那么努力救下自己,自己不能轻贱这条命。
……
隔日。
宋时微在长乐宫内无聊地**着秋千,看见熟悉的人影,她迎上去。
“茯苓怎么样?裴府还有平阳公主哪里怎么说的?”
茯苓一五一十禀报,“平阳公主一听是裴家大夫人邀她进宫,她二话不说就答应下来。”
茯苓回想起平阳公主脸上欣喜的神情,不由得好奇问道:“娘娘,您与裴家大夫人是什么关系啊,她是何等人物啊,为什么公主一听她的名讳就毫不犹豫答应下来了?”
宋时微咳嗽两声,敲了敲她的脑壳。
“小孩子就是话多。”
茯苓皱眉捂着额头,“娘娘年纪也不大啊,为什么总爱用长辈的口味?”
宋时微上一世加上这一世多少也算是个长辈,自然会不自觉用教育的口吻看底下的人。
“咳咳,还有呢?”
茯苓想起来,“哦对,还有裴府那边的人,奴婢昨日去的时候将东西给了柳絮姑娘,但是今日去的时候……”
宋时微察觉到她话语里的异样,追问道:“今日去的时候怎么了?”
茯苓皱眉摇了摇头,“奴婢也说不上来,就是柳絮姑娘看着非常不对劲,像是哭过,告诉奴婢说那两张纸是一样的,是一个姓胡的人说在当舞姬的时候得的。”
茯苓其实压根儿没听懂柳絮说的是什么意思,她脑瓜太单纯了,只能照葫芦画瓢复述一遍。
宋时微点了点头,“辛苦你了。”
茯苓像是得了骨头的小狗一般笑着邀功,“那娘娘可要履行承诺,不许反悔!”
宋时微无奈地看向她,点点头,“好好好,不会反悔的。”
真是的,像个孩子一样。
……
江玄承承着龙辇正要回寝殿,路过长乐宫前的宫道时,闻到了一股飘香的味道。
“李德胜,前面是谁的住所?”
被提到名字的李公公低着头回道:“回皇上的话,前面正是珩妃娘娘的长乐宫。”
江玄承眼眸闪了闪,原来是她的。
这几日他一直避开有关宋时微的一切东西,强迫自己不去找她。
好像只要他先低头他好像就输了一样。
可是这又不是战场,非要分个输赢高低。
错过就真的错过了。
他好像又提自己找了个去找她的借口。
“去珩妃那儿。”
“嗻,摆驾长乐宫。”
此时长乐宫内,宋时微正在炉灶前捣鼓着柴火。
而茯苓在一旁眼睛亮晶晶的,“娘娘,您做的桂花糕是不是真的天下第一好吃呀?”
宋时微扬起脑袋,一脸自豪。
“当然了,我这手艺可是我母亲教给我的,我母亲的手艺说第二没人敢说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