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就乐意,爱妃生气可以捏回来,或者想上次说的一样咬朕。”
宋时微才不这么干,那样反而让江玄承爽到了。
……
平阳坐在暖轿里,胡思乱想今日的事情。
“停一下。”
侍女不明所以但还是出声:“停轿。”
平阳急匆匆地下了轿子,回头走向长乐宫。
“哎!公主,您要去哪儿?”
平**本没空理侍女的呼喊,一路小跑着进了长乐宫。
茯苓原本昏昏欲睡的眼睛,在看到平阳走进后瞬间打起精神来。
“奴婢参见公主殿下。”
平阳匆匆说了句免礼,便迫不及待问道:“你家娘娘呢?”
茯苓有些没缓过神,“娘娘?在里面啊,但是……”
平阳没耐心听她说下去,“在里面是吧。”
茯苓眼看着平阳公主闯了进去,楞楞地说完剩下的话。
“但是娘娘现在跟皇上在一起……”
茯苓伸出的手又放下,开始思考自己放了平阳公主进去打扰了皇上的好兴致,自己会不会被看头?
要不要现在把遗言留好?
平阳在走到寝宫前,正要伸手推开,却听见里面传来的声音。
“皇上做好,您可是答应了臣妾的,愿赌服输才是真君子。”
等等,皇上?
平阳小心翼翼从门缝内往里看去。
宋时微坐在江玄承对面,手里拿着个沾了墨的毛笔正在他脸上画着什么。
她捂着嘴,憋不住笑。
这谁能忍得住啊?
江玄承端坐在她面前,感受着微凉的墨汁在自己脸上划来划去。
“你到底在画什么?”
他想拿起铜镜看看,却被宋时微制止,她神神秘秘说着,“现在还不是时候,等臣妾完成这幅大作,皇上再看也不迟啊。”
开玩笑,要是现在让江玄承看见自己往他脸上画这鬼玩意儿,他不得当场砍了自己,都是他心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