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该愤怒吗?毕竟他杀了宠爱自己的父亲。
但是在他的立场,在天下百姓的立场,或许父皇死了才好。
在看到江玄承登基后有在好好治理这个国家后,平阳也不跟他计较这件事了。
她不仅是父皇的女儿,还是这个国家的公主,该为民多考虑考虑才是。
江玄承即使成了皇帝也不像父皇一样,成日喝酒享乐,流连于后宫之中。
他好像走了个极端,诺大的后宫里许久以来只有两位妃子,其中一个还是他在皇子时的人。
其实她一直担心江玄承心理上的问题,毕竟是个男人都会有欲望,他的欲望好像在攻进皇城的那一刻就已经燃烧殆尽了。
剩下的只有一片虚无,终日冷着脸处理国事。
他能在宋时微面前笑或哭都是好的。
至少还像个活人。
平阳叹了口气,一步步走下台阶,路过茯苓时嘱咐道:“告诉你家娘娘,我想起那个太医的名字了。”
茯苓其实没听懂她说的什么意思,只是点了点头,“奴婢知道了。”
平阳回头看了眼长乐宫。
喜欢臣妻就喜欢吧,他也就这么点儿爱好了,随他去吧。
江玄承举起镜子,看清了自己脸上被画的‘妆容’。
俊秀的脸色黑如锅炭。
偏偏始作俑者还拿着毛笔不知死活地说着。
“哎呀,臣妾画功有限,实在不能画出皇上十分之一的美貌,不过臣妾想着皇上若是个女子,一定比臣妾还美呢。”
“宋时微。”
被叫到名字的人眨了眨眼,“怎么了皇上?”
江玄承放下了镜子,咬着牙冷笑着,“朕是不是太宠你了?”
宋时微不敢笑了,目光移到一旁。
“皇上说臣妾做什么都是可以的……”
江玄承指着自己的脸,“那朕也没说你可以这样吧。”
宋时微不敢看他的眼睛,好像是有点过分了。
“那、那臣妾去给皇上打水洗洗。”
她说着就要脚底抹油开溜。
江玄承伸手,抓住她的手腕向自己的方向狠狠一拽,拽进了自己怀里。
“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