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玄承手下力气加重,又气又无奈。
“朕除了你宫里以外还去过别人宫里过过夜吗?”
宋时微扬了扬脑袋,“那臣妾就不知了,臣妾还没兴趣打听别人房里的事情。”
这话江玄承一听就不乐意了,什么叫别人?他在她嘴里怎么就成了别人?
他伸手拉过宋时微的身体,将她牢牢禁锢在怀中,与其说是抱,不如说是禁锢。
宋时微在他双臂间试探着挣扎了一下,果然挣脱不开。
她只能尝试着劝道:“皇上您切不可白日**啊。”
江玄承胸膛微微震颤了一下。
他在笑。
但是宋时微不明白这有什么好笑的。
正要抬头看去时,一个个吻就铺天盖地地下来。
宋时微不知道这个吻持续了多久,只感觉自己快要窒息时才被放开。
江玄承的吻一向没什么技术可言,纯粹的啃咬,掠夺。
宋时微抿了抿发麻的唇瓣,眼睛里还留有水汽。
还没反应过来时,耳畔响起江玄承低沉的声音。
“说你爱朕,喜欢朕。”
宋时微抬头看去,撞进江玄承一双黑的深不可测的眸子里。
她有些不理解他为什么突然提这么诡异的要求。
难道就因为自己稍微刺激了他一下?
在她愣神的功夫,江玄承早就将她这沉默视作了不愿意。
身上的桎梏更紧了些,几乎是在勒着她。
“快说,你喜欢江玄承,说。”
他极少用这种命令的口吻对着宋时微说话。
江玄承勒着怀里的人,眼神几乎要吃人。
“为什么呢?”
他话语里满是疑惑。
“为什么你就是不愿意喜欢朕,你连个宫女都喜欢,连路边的野狗都会施舍一二,怎么就是对朕这么不上心?”
他手臂越收越紧,甚至产生一种就这样掐死她也不错的想法。
这样自己的怪异表现就都不会有了,自己就能重新做回平日里那个高高在上的皇帝,不用如同路边的野狗一样祈求着她能施舍一点爱给自己。
宋时微身上传来阵阵的痛感,又忽然消失。
她终于可以松口气,伸手抚向江玄承的眉眼。
“臣妾好冤枉啊,臣妾哪有对您不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