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穿成这样?”
安嫔茫然地看了看自己的穿着,自己难道穿错了?
她脑瓜子一转,莫不是皇上不想让她穿衣服?
刚才就说想直接来,自己怎么那么不识时务?
安嫔羞涩一笑,“嫔妾知道了。”
江玄承眼看着安嫔就要脱下衣服,“等等,你想干什么?”
他说着还往后退了一步。
这动作倒衬得安嫔是想强上良家妇女的那个,而江玄承像是误入狼群的羔羊一样。
安嫔懵了,这步骤怎么不对?
不是应该他抱着自己说好香,然后再顺理成章发生点儿什么,再……
“皇上、您、您是什么意思?”
江玄承坐直了身体,蹙眉,“我还想问你什么意思?”
“皇上不是要嫔妾侍寝吗?”
江玄承一脸的‘你没事吧’,“朕什么时候这么说了?”
安嫔直接被问住了,江玄承确实没有这么说。
但是都直接来自己宫里了,这难道不就是明说吗!
江玄承揉了揉太阳穴,感觉头又开始疼了。
“是朕让你误会了,朕根本没有想……想和你……”
江玄承生平第一次有种无力的感觉。
见他说了半天,拒绝意味明显,安嫔彻底傻住了。
也就是他来自己宫里只是为了睡觉,单纯的睡觉?
安嫔跌坐在地上,整个人都懵了。
“皇上……您怎么能这么对嫔妾啊。”
她不是控诉,而是有种深深的无力感油然而生。
自己在他眼里就这么不堪吗?
自己都这样了,他都没有反应。
江玄承看着她默默流泪的样子也不知该说些什么。
安嫔对于他来讲实在不像个妃嫔,反倒更像李德胜。
他并没有侮辱她的意思,毕竟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