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这是句场面话,但是江玄承却认真问道:“真的?你听谁说的?”
“……啊?”
这声疑惑是宋时微发自内心的。
她着实没料到自己随意的一句话能被他抓住漏洞。
真不愧是当上皇帝的人。
江玄承眼神幽深,不知在想什么。
“你又没来看过朕的早朝,是从哪儿听到别人称赞朕的?”
她怕不是从裴书臣那儿得知的。
连这种闲话都能一起说,可见他们夫妻二人私下关系不错啊。
江玄承越想心里就是越堵得慌。
一想到自己不在宋时微身边的时候就恨她为什么不是个哑巴。
这样就不能和其他男人说话了。
但是这样自己也听不到她的声音了。
听不到她在难耐时候的呻吟声……
“是听傅清说的。”
宋时微也知道这种情况下是肯定不能提裴书臣的名字。
平日里她拿裴书臣气一气江玄承都无伤大雅,还能激起他男人的好胜心。
可是现在自己要是提那个人的名字,江玄承说不定真就兽性大发在这里把她给办了。
但是她忘了一件事,就是傅清这个名字在江玄承这里也没多好。
江玄承低低的笑声回**在船舱里,听得宋时微起了一手臂的鸡皮疙瘩。
他该不会被自己气疯了吧?
那可就不妙了。
“傅清,好啊,你还真是左右逢源啊,朕是不是该夸你一句人缘真好?”
宋时微连连摇头,“不,不是,皇上臣妾说错话了,臣妾是听父亲说的,父亲他老人家私底下经常夸赞皇上英明神武。”
宋时微恨不得给自己一个脑瓜崩,真是笨啊,从一开始就说是父亲说的不就好了吗?
既能在江玄承面前替父亲涨涨好感,又能顺利过关。
可惜现在说就显得她像是在欲盖弥彰。
江玄承的脸色已经难看到在夜色下都能看出他额头上条条暴起的青筋。
他一把掀开船帘,走了出去。
他怕自己在待在那里,会真的忍不住掐住宋时微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