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看似只不过是随口一说,可是贤妃却听得冷汗直冒。
这不就是在说自己在这皇宫内的眼线太多了吗?
“皇上,臣妾可是一大早听宫里下人说安嫔宫里吵吵嚷嚷的,臣妾还以为是安嫔又惹什么祸了,臣妾想来处理的,可是没想到……”
这姑且也算是个好理由。
江玄承并没有抓着这点不放,而是看向许久未说话的傅清。
“其他也就罢了,朕就想知道你为何会出现在这儿?”
这是最让江玄承百思不得其解的事情。
他千想万想也不想不到在安嫔寝殿内的会是他。
傅清跪直了身子,声音依旧是那么清爽,只是这声线里带着一丝的暗哑,像是真的经历了一场情事。
“回禀皇上,微臣与安嫔娘娘并非皇上想的那样,昨夜微臣是听闻朝瑰公主说在宫中遇见了举止怪异的男子,微臣才想着来看一看,可一进来就闻见安嫔娘娘宫殿里的香,之后……微臣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这话一出口,江玄承的头又开始疼了,这里头居然还有朝瑰的事情。
自己这个妹妹,太后疼得跟什么似的,还是不牵扯她为好。
安嫔反驳道:“照你这么说,那还是我的不是了?”
“不、不,微臣并没有这个意思。”
安嫔是真怕这件事最后归结在自己身上,她相较于傅清带给江玄承道价值,她比较没用一点。
要是江玄承非要在他们二人里选一个做牺牲的话,一定会选她。
“都给朕闭嘴。”
江玄承看着他们两人还有心思斗嘴的模样,一阵无语。
但是这件事他不管还不行,虽然他对安嫔确实没感情,但是她依旧是自己的妃子,这关乎于皇家的颜面,他再怎么样也不能让别人踩着自己的脸。
再说他不管这件事,也只能交给高位妃嫔来管,这宫里称得上高位妃嫔的除了宋时微就是贤妃。
这不管怎么选,还是自己亲自上阵来的好。
江玄承边揉着太阳穴,边对着李公公吩咐道:“你去,找朝瑰,问问她昨夜究竟发生了什么?”
“嗻。”
江玄承看向地上跪着的两个人,不知在想着什么。
贤妃见他似乎并不是那么生气的样子,心中暗道不好,万一他就这么轻轻揭过这件事情,那不全白费了吗?
虽然听起来很不可思议,但是以江玄承变幻莫测的性格来说也不是不可能。
“皇上,您想必也一夜没睡,不如这件事交给臣妾来做,一定会让皇上满意的。”
“不必。”
贤妃咬了咬牙,继续劝道:“皇上,这件事事关皇家颜面,您一定要慎重考虑啊,依臣妾来看这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就算没做什么,那传出去外人也会觉得他们二人一定生米煮成熟饭了,到时候皇上的清誉……”
江玄承感觉到贤妃今日的话似乎格外的多,平常她就算是装也会装出一副贤良淑德的模样,连话都比自己说的要少。
“所以,依贤妃来看,这件事怎么办才好呢?”
这话问到贤妃心坎里了,她立刻说道:“依臣妾看,不如就将这一对奸夫**妇秘密杖杀,事后就对外宣称是病逝,既解了皇上的心头之恨,也保了皇室的脸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