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玄承脸颊抽了抽,从刚才见到宋时微欣喜的感觉里抽身而出,才发现宋时微这次好像根本就不是为了自己来的。
是为了地上这个男人来的。
宋时微微微欠身,“贤妃娘娘多虑了,臣妾只不过是跟傅大人是从前的旧相识罢了,何谈什么很熟。”
贤妃步步紧逼,“既然不熟,珩妃妹妹又怎么能为这侍卫做担保?这事儿可关乎皇上的清誉,难道珩妃妹妹要为了个不相熟的的侍卫,不惜污了皇上的圣誉吗?”
宋时微这是感觉出来贤妃是非要跟自己唱反调了。
她哼笑了两声,“贤妃娘娘这话就不对了,这分明是冤屈,又怎么能真的污了皇上的名声呢?”
贤妃也看出来宋时微对这个侍卫感情不一般,她也反应过来朝瑰公主为什么要选这个侍卫了。
一箭双雕啊。
“就算他们两个真的没做什么,可是他们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这是事实!那他们是否真的做不做还重要吗?”
她拱手对江玄承道:“皇上,依臣妾看,必须得将他们二人处死才能保住皇家的名誉。”
宋时微急急地开口:“不可!”
江玄承却不像刚才一样否决贤妃的提议,而是转眼看向宋时微,话语里听不出是喜是怒。
“不可?那朕倒要听听爱妃为什么不可?”
江玄承从宋时微进来的第一步,眼神就死死黏在她身上,就是要看看在她心里傅清是不是真的有那么重要。
就在宋时微刚说完不可那两字的时候,江玄承清晰感觉到自己名为理智的弦断了。
现在江玄承分明额上气得青筋暴起,但还是竭力用自己温柔的声线询问她。
宋时微以为是江玄承还没有打消对傅清的疑心。
“皇上,傅大人可是您一手提拔起来的,他对您的忠心,您可比其他人都知晓啊,错杀忠臣,皇上这不可。”
她字字句句都是护着那个傅清。
江玄承用了此生的自制力才忍着没有立刻上去把傅清的头给砍下来。
“好好,既然你说他是忠臣,那朕倒要看看他对朕究竟是什么样的忠臣值得朕放过他。”
江玄承说完这句话就对下人吩咐道:“来人!将傅清,连同安嫔,押入天牢!”
安嫔如梦初醒一般,苦苦哀求道:“皇上!嫔妾是清白的啊,皇上!嫔妾对你一片痴心,绝不可能跟他人苟且!皇上!”
相比起安嫔的大吵大闹,傅清被拉走的时候显得安静多了。
他只是眼神一错不错看着宋时微,没说什么,却像是什么都说了。
别人或许不知道傅清这眼神的含义,可是江玄承知道啊。
他垂在身侧的拳头握得咔咔作响。
想直接上去挖了傅清的眼珠子,看什么看!
宋时微急得直接上手扯住了江玄承的衣袖。
“皇上,重刑之下必有冤屈,万万不可啊。”
江玄承硬着心肠扯出自己的袖子。
“到底是有冤屈,还是实情,拷问一遍便什么都知道了。”
他说完头也不回的就离开。
他怕自己受不住宋时微的哀求,真的会心软放过傅清。
贤妃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结果,瞥了眼宋时微。
“本宫劝珩妃妹妹一句,还是不要跟外男关系太过密切好,不然,安嫔就是妹妹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