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确说过要放过傅清的性命,可没说过不会折磨他。
傅清敢搬出来皇权,江玄承那个人来压自己,本身就够让自己不爽了。
宋时微等了许久也没见到朝瑰,本想着进去找她。
奈何没有她的命令,这些守卫也不放自己进去。
“珩妃。”
宋时微转头看去,奇怪道:“和安嫔说话这么开心吗?”
朝瑰摸了摸脸颊,反问一句:“有吗?”
“红光满面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遇见什么喜事儿了。”
朝瑰忽然笑眯眯抱住她,“你说这话是不是吃醋了?”
宋时微叹口气,“没有,只是想说今日之事还是多谢你了。”
朝瑰站直身子,“跟我你还客气啊,随手帮忙,这有什么的?”
宋时微还笑不出来,望向渐渐黑沉下来的天。
忽然想起江玄承见自己的最后一面。
他是那么的愤怒,盯着自己的眼神像是在盯着仇人。
宋时微一想到就心口发闷,很不舒服。
她很久没有过这种感觉了。
一双手在她面前乱晃,朝瑰奇怪道:“你不都见到人了吗,怎么还这么忧心?”
朝瑰刚到液掖庭狱的时候,看见宋时微在守卫前摆出一副半是威胁半是请求的模样。
她不知怎的,就是不想看见珩妃摆出这样子的表情,包括现在她脸上的忧郁。
宋时微牵起唇角,“不,只是想到了一些其他的事情。”
“你知道你现在这样的表情,有多强颜欢笑吗?”
宋时微愣了下,深深叹了口气,又抬起头看向天空。
她小时候就喜欢这样,遇到事情的时候就喜欢抬头望天,仿佛自己是天空中的一只飞鸟,并不是困于地上的泥人。
朝瑰疑惑地顺着她的目光看去。
“什么都没有啊,你在看什么?”
宋时微摇了摇头,“我只是在想事情。”
“想什么?”
“想自己到底是不是做错了。”
朝瑰疑惑:“做错什么?”
宋时微一时间还真回答不出这个问题。
她做错什么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