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的一声!
傅清没有防备地摔在木板上,牙齿磕在上牙**,尝到了一丝血腥味。
朝瑰拍了拍自己的手,吐出一口气。
“真是没意思,你们几个把这里收拾干净,还有他身上的伤也给我处理了,必须做到别人从外表上看不出来他受伤了。”
傅清愣愣地听着她的吩咐,不明白这个疯子怎么又转了个性子。
朝瑰懒懒地看向他,“我们之间的约定还作数,你最好把嘴给我闭严实了。”
傅清就这么眼睁睁看着她离开了。
好像她这次来真的只是为了好玩而已,玩够了就走了。
……
长乐宫内。
宋时微低垂着眉眼,让面前的人看不清她的情绪。
江玄承喉结滚了滚,想起来他是来求和的那一个,应该自己先开口才对。
“那个,你睡的好不好?”
宋时微眼神淡漠地看向他右手上的纱布,没什么情绪的开口。
“皇上的伤,如何了。”
她的话语里听不出情绪,就像是昨日的事情并未发生过一样。
江玄承小小松了一口气,还好,还愿意关心自己就证明她心里还是在乎自己的。
他身体松懈下来,摸了摸右手上的纱布。
“还好,虽然是惯用手,但是平常里的事情还是能做。”
其实宋时微根本没问这个。
她看似劝慰一般地说道:“皇上,以后还是不要再这么意气用事好,您是君王,不是普通人,天子一怒不是谁都能承受住的。”
江玄承听着心里甜滋滋的,嘴角不自觉扬起一点弧度。
“知道了,朕下次绝对不对你发脾气了。”
宋时微刚才行礼的时候想了很多,自己绝对不能像他一样意气用事,硬刚对自己,对自己在乎的人没有一点好处。
她不能再对自己在乎的人带来灾难了。
“臣妾何德何能,能得皇上的怜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