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瑰让她起身,“你怎么也出来了,大包小裹的要去哪儿?”
茯苓规规矩矩回答:“皇上说了娘娘身边一个伺候的人都不准有,所以奴婢就出来了。”
朝瑰听后,心里不知怎么的酸酸的,很不舒服。
但是让江玄承失去所爱之人不是她一直所期待的吗?
她现在为什么一点都不感觉开心呢?
反倒是对江玄承有一丝的埋怨。
朝瑰而后又问道:“皇上有没有说是因为什么而禁足珩妃?”
茯苓脸上有些难过,“皇上说娘娘言行无状,一点都不像个妃子对待皇帝的样子,所以要禁足娘娘,还不许娘娘身边有下人侍奉。”
说到最后,茯苓还抹了下通红的眼眶。
“娘娘金尊玉贵的身子怎么能做那些粗活,奴婢想留下,可是皇上不让……奴婢也毫无办法。”
朝瑰听完心里竟有些怅然若失,脑海里不自觉浮现出珩妃挨饿受冻的模样。
茯苓眼睁睁看着朝瑰在听完自己说的后,转身往养心殿的方向而去。
奇怪了,那也不是长乐宫的方向啊。
再说公主为什么要那么生气呢?
茯苓小小的脑瓜子里想不出答案,索性不想了。
朝瑰气冲冲往养心殿走去,一把推开守门的李公公,幸好进门还知道给江玄承行礼。
江玄承看她这一身要刺杀的感觉,挑了挑眉。
“这是?”
朝瑰行完礼起身,面无表情对着江玄承。
“皇兄,为什么要对珩妃禁足?”
非常的单刀直入,江玄承多看了她几眼。
这个皇妹还是有些像自己的。
他垂下眼,随意回道:“她言行无状,竟敢对着朕大呼小叫,朕怎么不能禁足她?”
朝瑰眯起眼,忽然笑了,“果然是最是无情帝王家。”
江玄承抬起眼来,“你究竟要说什么?”
朝瑰哼笑一声,“皇兄之前多么的宠爱珩妃,现在说禁足就禁足,皇兄真是够无情无义的。”
江玄承不可置信地盯着她看,“你是不是疯了,才来养心殿来胡闹一通?”
朝瑰扬起脑袋笑了,“皇兄又想来那一套对付太后的招,对付我吗?我疯了?我才是清醒的那一个。”
朝瑰一步步走进江玄承的身边。
“江玄承,怪不得你身边一个真心爱你的人都没有,你根本就不值得被人爱。”
江玄承脸上的疑惑逐渐变成面无表情。
这世界上还没有几个人敢像她一样指着自己的鼻子骂自己。
但是江玄承被朝瑰如此说了一通,非但没有感觉愤怒,反而感觉到了一股悲凉。
因为她说的是对的。
自己真的走到现在都没有几个人爱自己。
朝瑰还在对着江玄承不断的说道:“你这样的人根本就不会有人真心爱你啊,身为辛者库贱妇所生的孩子,你的出生本就是个错误。”
“够了!”
江玄承豁然站起身,卷轴被带落在地。
感受到江玄承的愤怒,朝瑰却像是得到了什么宝贝一样惊奇。
“原来你这样的人也有感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