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玄承没心思跟她玩什么你画我猜的游戏,单刀直入道:“傅清在掖庭狱里受到的一切,都是你做的,对吗。”
朝瑰也不笑了,面色如霜一般。
“皇兄既然都这么问了,想必是已经知道些什么,何必又来问我呢?”
其实江玄承并不知道这件事儿究竟是不是朝瑰干的,但是这下子彻底确定了。
江玄承好像是今天才认识这个妹妹,眼神陌生。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朝瑰无所谓的摇摇头,“哪有什么为何?我无聊啊,所以就找个有趣的事情来玩玩不可以吗?”
江玄承忍不住上前一步,扬起手,想打下去。
朝瑰不躲不避,看样子一点也不畏惧江玄承的巴掌。
微微弯起的眼角,大有一种期待他打下去的挑衅。
他喘着粗气,盯着朝瑰这张极具迷惑性的脸,扬起的手又重重落下。
说到底是自己不好,为什么当年执意要送她去大雁和亲。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源于自己。
“朕会让你搬离皇宫,你以后也不必出现在朕面前。”
朝瑰这下子笑不出来了。
“我不会出宫的。”
江玄承背过身去,声音没有一丝感情。
“由不得你。”
他是皇帝,即便是动不得她,也有这个权利。
朝瑰也知道自己别无办法,上前几步怒视着他。
“我可是太后的唯一的女儿,你敢动我,不怕太后责怪吗?”
江玄承又岂能被这种小儿科的威胁吓到。
“那就让她尽管来,凛侍卫,进来,把公主带走。”
朝瑰一把甩开上前而来的侍卫,“别动我!我岂是你这种人能动的?”
她转而向着江玄承高声喊道:“你个卑贱之人生的孩子,凭什么对我指手画脚的?你这样的人应该下地狱才对!”
侍卫在一边大气不敢出一下,他也是第一次看见有人敢这么对皇帝说话的。
江玄承意外地对着她的话没有任何的反应。
冷声对着侍卫吩咐道:“把公主带下去,送出宫去,以后没有朕的允许,公主不许出公主府半步。”
这也相当于变相的囚禁。
这种命令一下去,就连太后也无权干涉。
朝瑰被拖着带下去的时候,像是被抽干了力气,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李公公小心翼翼对着江玄承问道:“皇上,喝杯茶降降火吧。”
他都担心江玄承被公主那番话气昏过去。
江玄承的生母是辛者库人这件事儿不假,但是从没有人敢在他面前说这种话,还大肆辱骂。
李公公瞧着都咽不下这口气。
江玄承却面无表情,好似这一切都不曾发生过。
江玄承无力地问道:“朕当初是不是不该让她去和亲的?”
李公公一时间不知道江玄承指的是什么事情,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是在说朝瑰公主在他登基的时候被送去和亲的事情。
“皇上自然英明决断,那时候朝廷还不稳定,送公主去和亲,是明智之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