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云袖没有说话,只是一直盯着她,顺带护着自己的肚子。
宋时微目光落在她的小腹上。
只是看了一眼,胡云袖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
如同惊弓之鸟一样往后躲着,“你想做什么!你有什么事,有本事冲我来!”
宋时微噗嗤一声笑了,“你会对孩子下手,就觉得我也会对孩子下手是吗?”
胡云袖并不作答,只是死死盯着她,怕她忽然冲上来,对自己的孩子做什么。
宋时微看着她的肚子,说了句颇有深意的话,“你要不要猜猜看为什么你肚子里是裴书臣第一个孩子,他却来看你的意思都没有。”
胡云袖梗着脖子道:“你凭什么认为裴郎对我不上心?”
宋时微玩味的用手支着头,歪着脑袋看她。
“如果我猜的没错,他应该就没来看过你几次吧?你说说我都不在裴书臣眼前了,他为什么对你还是爱答不理的呢?”
从刚才自己向裴书臣提起自己要来照顾胡云袖的胎,裴书臣所表现出来漫不经心的态度就能说明他根本就不在乎。
胡云袖无从反驳,因为宋时微说的的确不错。
她从得知怀孕时就三番四次让下人给裴书臣传话,说自己不舒服希望裴书臣能来看看自己。
裴书臣一开始还能找人带话来说让她好好养胎。
后来干脆连传话都不传了。
胡云袖只能在这个小院子里苦苦等待。
因为柳氏下了命令不准胡云袖擅自出院子,以免伤及腹中胎儿。
这俨然将她当成了存储孩子的容器,并没有将她当成是人来看待。
胡云袖有苦难言,以前她还能靠着裴书臣的宠爱在这家里横行霸道,但是现在人人都能上来讥讽她几句。
包括这个她曾经看不起,觉得单纯无比的大夫人。
宋时微见她不说话就知道自己猜的八九不离十,起身朝胡云袖的方向慢慢走去。
胡云袖止不住的后退。
“你想干什么,我警告你,即便是大少爷对我宠爱不如之前,我肚子里怀的可是裴家的长子长孙!”
宋时微瞧她这个样子竟然生出几分怜悯之心,毕竟她一直都觉得稚子无辜,胡云袖如今的模样有几分母爱可言。
可惜这份怜悯之心没持续多久,就被胡云袖的辱骂声打断了。
听着她口中不断蹦出的‘贱人’等字眼,宋时微甚是觉得聒噪。
啪地一巴掌!
打断了胡云袖喋喋不休的蹦出肮脏字眼的嘴。
胡云袖不可置信抬起头,看向面无表情的宋时微。
“你……”
宋时微在心里悄悄翻了个白眼,跟这种人说话,还是武力有用多了。
“我说什么你听着就是了,哪来那么多话?”
胡云袖嘴角**,“你难道就不怕我告诉大少爷?”
宋时微笑了,不知道是笑她自不量力,还是笑她蠢笨如猪。
或许都有。
她微微侧开身子,鼓励一样的说道:“你大可以试试,你可以看看如今的裴书臣是听你的,还是听我的。”
胡云袖盯着那扇通往自由的门,再三思索下,还是没有勇气出去。
她就算是再蠢,也知道如今的她是在宋时微手底下讨口饭吃,要是惹了眼前的人,她怕是连口热饭都吃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