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现在而言,还是先安顿好柳絮才是要紧的。
宋时微搁下杯盏,笑着看向裴书臣。
“夫君这么关心那个丫头,时微都要吃醋了呢,夫君莫不是看上那个丫头了?”
她是用开玩笑的口气说的,但是裴书臣是真着实吓了一跳。
反应过来之后,装作严肃地看向宋时微。
“你胡说什么?我再怎么样能看上一个粗使丫鬟吗?乱吃醋也要有个度。”
宋时微立刻示弱道:“时微知道错了嘛,时微这不是太关心夫君了,关心则乱。”
她还坐到裴书臣身边,伸手揽过他的胳膊。
女人柔软的身子一贴上来,裴书臣久违的感觉到春心**漾。
他这段日子,不是在处理公务就是在伤春悲秋。
宋时微突然给他这么来一下,他还真有点被撩拨起来的感觉。
裴书臣将脸偏过去,想亲一下宋时微的脸蛋。
其实新婚夜的第二天他看见宋时微糯米糕一样白嫩的脸颊时,就想这么做了。
只不过当时顾及着所谓的面子,他将那股冲动劲儿生生给压下了。
但是现在宋枕月不在他身边,而宋时微又生的这般貌美,他没有理由再拒绝宋时微了。
宋时微面对着他即将贴上来的嘴唇,羞涩地伸手挡住了。
裴书臣不明所以的看向她,两片唇瓣上贴着宋时微软乎乎的小手。
他伸手握上宋时微的那只手,细细摩挲着。
“夫人这是在拒绝为夫吗?”
宋时微娇羞地瞥了一眼窗外,“现在还是大白天呢,夫君好歹等到晚上再来啊,万一被人看见了可怎么好?”
裴书臣仔细一想也是,面前的妻子毕竟还没有跟自己真的经历过床事。
唯一一次和自己经历床事竟是在自己喝醉的情况下。
裴书臣这么想来还真是觉得愧疚极了。
自己妻子连作为女人的滋味都没体会过,自己这个夫君做的还真是失败。
裴书臣这么想着,竟想在今夜补偿她一番。
他咬了咬覆在自己唇上的那只手,“不然为夫今夜就来……”
宋时微咬了咬下唇,“好了,不要说了。”
裴书臣自动将她的制止理解成娇羞,伸手亲呢地轻轻点了下宋时微的额头。
“我的夫人居然这么害羞呢,我以前竟然全然不知,真是我的过错。”
宋时微像只温顺的小猫一样靠在他的肩头,“现在知道,也不迟啊。”
裴书臣此时的心里跟喝了蜜一样甜滋滋的,怪不得人家都说是小别胜新婚呢,今日一见果然如此。
他屈起手指轻轻蹭在宋时微滑嫩的脸颊。
“乖,我刚才去见了母亲一趟,她说想着二弟平安回来,那就大摆宴席,去去晦气,要劳烦夫人了。”
宋时微弯起眼眸笑了笑,“时微知晓,现在就去准备。”
她说着便起身,抽离裴书臣的身侧。
裴书臣望着她离去的背影,感叹自己还真是有个好妻子,得此贤妻,夫复何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