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时微跟冬序合力将她带下马车,送进亲民堂。
“齐大夫!齐玉书!”
宋时微也顾不上什么礼节了,直接喊起齐玉书的大名。
齐玉书听到熟悉的声音,马不停蹄从抓药的房间里跑出来,手里还抓着一把当归。
“怎么了,怎么了?”
他看见宋时微怀里的生死不明的人后,也顾不得问什么,“快把人送到后屋去。”
齐玉书二话不说,伸手摆出平日里用的刮骨刀。
他什么也不问,甚至没问宋时微怎么突然到访,眼前这人是不是罪犯什么的。
他向来就是这样的人,医者仁心。
虽然平时吊儿郎当的模样。
宋时微心里这么想着,拉着冬序离开这里。
“别看,别一会儿晕过去了,我还得背你回去。”
冬序皱了皱鼻子,“小姐真是小瞧冬序了,冬序岂会被这种小场面吓到?”
她有些不服气地将脑袋钻进帘子里。
宋时微叹了口气,“怎么样?”
她没等到冬序的回应,心觉疑惑,伸手戳了戳冬序的身子,“怎么了?”
冬序整个身子直挺挺地倒了下去,没有一点点防备。
宋时微连拉都没来得及拉她一把。
“哎哟,都说了让你不要看了。”
等冬序再次醒来的时候看见的宋时微那张熟悉的脸在自己的头顶。
宋时微感受到躺在自己膝盖上的人有动静,低下头来看了看冬序。
“醒了?”
冬序盯着她的脸傻笑,“小姐真好看。”
宋时微叹了口气,点了点她的脑袋,“我看你是还没清醒,再睡会儿吧。”
冬序摇了摇头,坐起身子来,看向宋时微认真道:“奴婢可清醒着呢,小姐就是好看,比天上的花儿还好看呢,奴婢要是个男人也会为小姐倾倒的。”
宋时微摇了摇脑袋,“你说你清醒,那我问你,天上哪儿来的花?”
冬序愣住,笑了一下,“奴婢梦里啊。”
宋时微还想说些什么,面前的帘子被从里面掀开。
齐玉书笑盈盈道:“要我说,冬序姑娘说的对,我不就是个男人,我也想拜倒在时微的石榴裙下。”
宋时微瞪了他一眼,“你怎么也跟着胡闹?”
齐玉书笑嘻嘻得双手作揖,“开玩笑的,时微妹妹,那里面的人在我鬼斧神工的医术下已经醒了,你要不要去看看?”
宋时微点了点头,站起身来。
齐玉书在她耳边轻声问道:“不过我真得问你一声,这人到底是谁啊,怎么身上的伤那么的不同寻常,你可别告诉我你去劫狱了。”
宋时微轻笑一声,“你说我去劫谁的狱?就是个侍女,被主家罚了。”
她跟齐玉书也算是同窗共友,可惜他弃文从医,之后的交集也慢慢变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