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什么事情?”
点翠开口道:“小姐……”
宋时微眼神瞥到地上。
“反正她现在肯定比你过得舒坦。”
说完她也不管点翠是什么反应,转身离开。
只是希望安向蓁能遵守诺言。
其实宋时微当初答应安向蓁将点翠送出来救治,也是有自己的打算。
安向蓁这人虽然坏,但是对于点翠还是非常上心的,这点不像是演出来的。
所以宋时微想着点翠在自己手里,那安向蓁多少能安分些,按自己说的去做。
这也不能怪她,毕竟谁又能全心全意相信一个曾经三番两次想害自己的人?
宋时微从内屋钻出来,看向齐玉书,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
“齐大夫,这段时日恐怕还要多多劳烦你了。”
齐玉书倒是一点客气也没有,伸手就接下了那锭银子,笑得见牙不见眼。
“好好好,我一定为裴夫人尽心尽力,当牛做马!”
宋时微愣了一下,倒不是因为他叫自己裴夫人,而是因为从前的齐玉书可是个最讨厌铜臭气的人。
没想到他竟就这么丝滑地收下了。
齐玉书像是看出来她想说什么。
嘿嘿笑了两声:“你是不是没想到我能这么快收下?”
宋时微点了点头,大方承认了心中所想,“你从前可不是这样的人。”
齐玉书摆了摆手,“那都是多久以前的事情了,我现在是发现,钱真的是最重要的东西,想做到两袖清风还要心系百姓,真是太难了。”
宋时微听他话中有话的意思,识趣地没多问什么。
转而换了个话题,“你知不知道有种流传在舞姬周围,大概内容就是让女子损毁容貌之类的药方?”
齐玉书皱眉思索一会儿,“这种药方挺常见的,但是专门流传在舞姬之间,我到还真没听过,不过我可以给你多留意留意。”
宋时微点了点头,招呼冬序,“我们该走了。”
她对着齐玉书轻轻一笑,“有缘再会,齐大夫。”
齐玉书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事情,出言喊住她,“傅清如何了,改日我们几个要不要聚一聚什么的,我也好久没改善伙食了。”
他生活一直都很拮据,面对百姓来找自己看病,他总是忍不住给他们少一些银钱,积少成多,久而久之就入不敷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