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变成这样她不是也有一部分的责任吗?
柳絮永远记得自己在去找银杏对峙的时候,银杏阴阳怪气对着自己说恭喜的样子。
现在她又在生气什么?
柳絮想到这些,索性也不再去看银杏的脸。
“这是我自己弄的。”
她声音冷淡,不像是对待朝夕相处的好友,更像是对待陌生人。
银杏又不是傻子,“你别骗我了。这是不是那个宋时微弄的,因为她看不惯你爬大少爷的床是不是?”
“你说什么!”
是冬序发出的一声不可置信的质疑声。
一是因为她家夫人怎么可能做出划花别人的脸这么恶毒的事情,二是因为银杏的那句‘爬大少爷的床’。
原来夫人起了让柳絮走的念头,是因为柳絮爬床?
冬序深感震撼,没想到这个柳絮平日里看着柔柔弱弱,谁都能欺负一下的感觉,背地里竟是这样的人!
柳絮恨不得捂上银杏的嘴,但是为时已晚,旁边的冬序已经听了个清清楚楚。
柳絮有种百口莫辩的感觉,“我不是、真的不是,是她瞎说的!”
柳絮怒瞪向银杏,“你到底要干什么!”
之前故意让自己跟少爷有不清不楚的关系,现在又把这件事情告知第三人。
她好像已经能预感到自己的名声将会在明天彻底毁了,若是冬序还有点良心,或许不会。
但是光是想想就已经足够柳絮崩溃,她只是想找个好的主人家,在主子手底下好好做事,之后再找个农户把自己给嫁了,过个简简单单普普通通的生活。
现在看来这种生活,对于自己来说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银杏对于柳絮的内心浑然不知,还一幅理所当然的模样。
“我说的难道不对吗?要不然你怎么解释你脸上的伤?”
柳絮无可奈何地抬起头,“这就是我划的。”
她抬起手,做出一个握着物体的姿势,往自己脸上比划。
“就是这样,我就是这样划了自己的脸。”
看着柳絮不像是在开玩笑的样子,银杏也察觉到她并不是在向自己开玩笑,脸上的表情渐渐呆愣下来。
“你是说认真的,你划你自己脸?你是不是疯了。”
柳絮平静地看向银杏,淡然说道:“我没有。”
这在银杏的眼里她就是疯了,而且疯的不轻。
柳絮这人最大的优点就是她这张脸,没了这张脸她什么都不是。
银杏高声道:“你这样,让大少爷怎么看你这张脸?”
在银杏眼里,柳絮是彻底丧失了跟宋时微一等人打擂台的资格。
许久没回过神来的冬序,听见银杏这么说,瞬间来了精神。
“从刚才我就想问了,你为什么说柳絮这人跟大少爷有关系,你怎么会知道?”
银杏根本就没把冬序放在眼里,尽管冬序曾经奉宋时微的命令给她送药。
但是在银杏眼里,这种行为就是在可怜自己,施舍自己。
她用得着这些人假惺惺的可怜吗?
于是银杏睨了冬序一眼,“关你什么事?”
冬序一听就来火了,“什么叫不关我事?你说的大少爷难道不是我们夫人的郎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