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她所致,胡云袖现在在养胎,老夫人明确说了不让她随意外出,也就是禁足的意思。
而大少爷平日里是最听老夫人的话的,不可能顶风作案。
那这女人……
银杏按耐不住好奇心,抬着脚轻手轻脚地走上前去。
隔着石拱门,她在夜色里隐隐约约能看见两道交叠的人影。
一个人压在另一个人身上,一看就知道是在做什么。
银杏好歹也是个黄花大闺女,哪里见过这种场面,瞬间羞红了脸。
她捂住嘴,缓缓探出个脑袋来去看。
夜色朦胧,两人的呼吸沉重,依稀能听见断断续续的声音传出。
“怎么样?我跟他比?谁更厉害?”
身下的女人像是难耐不住,扬起脖子来。
“你,是你,比他厉害多了……”
天呐,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银杏一幅想看但是又不敢去看的模样。
这跟大少爷一起缠绵的女人究竟是谁?
宋时微知道这件事情吗?
银杏光是想想就觉得刺激。
她仿佛已经看到了宋时微得知这件事之后震惊、难过的模样。
她还是挺想看看宋时微那样圣人的模样,会不会因为自己夫君跟别的女人缠绵而撕下伪装。
银杏看了半天也看不出什么,声怕被他们两人发现,轻手轻脚又离开了。
回去的路上,银杏已经不像刚才一样的失落和愤怒,反倒是窃喜居多。
这种主人家的惊天秘密居然被她这么个小小下人知道了。
回到裴书晴那里,裴书晴见到她随口问了一句,“怎么了,什么事情这么开心。”
银杏连忙收起笑意,小心翼翼看向裴书晴,“奴婢的开心很明显吗?”
裴书晴见她这紧张兮兮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来。
“怎么了?我只不过是问问你而已,干嘛这么紧张?”
银杏摇了摇头,“奴婢的事情,还是不要让大小姐知道了,以免惹得大小姐心烦。”
裴书晴放下手中的书卷,看向她,“无事,如今也只有你能陪我说说话了,说说吧。”
提及这个,裴书晴垂下眼睛,或许之前她就不该因为自己的一点点妒忌心而对宋时微那么做的。
好歹她从前对自己是真的不错,不管是虚情还是假意。
宋时微好歹是这个家里为数不多会在明面上对自己好的人。
连她的亲弟弟现在都疏远自己这个姐姐,宋时微能做成这样,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
可惜,现在说这些可没有意义的,宋时微看样子是铁了心,不会再理睬自己。
连她送到宋时微院子里的物件也被原封不动退了回来。
平日里宋时微见到她也只是轻轻地点一点头,并不会多言。
裴书晴想到这些,不由得低下了头。
自己就是一个自卑又拧巴的人。
面对对自己好的人总会用最大的恶意揣测她对自己好是不是有什么意图。
明显就是平日里根本没人对自己像宋时微对自己一样,自己才会随意揣测宋时微,然后把她越推越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