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事,不是什么大事。”
宋时微柳眉微微蹙起,另一只手贴上他的胸膛。
“夫君,你的事情在我这里永远都不是小事。”
裴书臣心头一暖,情难自抑地低下头,想亲一亲宋时微那两瓣柔软的唇瓣。
宋时微伸手捂上他的嘴。
裴书臣略微有些不满,上次她就是这样,那时是白日,他也就不计较了。
但是现在是半夜,谁会看见?
裴书臣浓眉蹙起,“做什么?”
宋时微眼眸含春望着裴书臣的脸。
“书臣,你来只是为了想与我做这个吗?”
裴书臣略显心虚地咳嗽两声。
其实他来也不是为了这个,但是他现在满脑子确实都在想着这个。
他理所当然的想着,这也不能怪他啊。
胡云袖现在身怀有孕,即使是她没有孩子,自己也不想再看见那个女人。
而宋枕月现在有裴绍元,她即便是心在自己这里,但是也有心无力。
裴绍元看着宋枕月比看着自己的**还要紧。
裴书臣现在选来选去的选择好像只剩下了眼前的妻子。
宋时微自然也是明白这个道理。
所以才故意问裴书臣这个问题。
她又不是乞丐,专门捡别人不要的东西。
裴书臣对上宋时微的实现,莫名的心虚。
他可是自诩清流的君子,怎么能满脑子想着这些呢?
于是他摇了摇头,面对着宋时微的脸道:“自然不是,我只是想你了,想看看我的妻子。”
宋时微像个未出阁的姑娘家娇羞着拉住了裴书臣的手。
“我也是,但是书臣,你既然想我,为什么不来看看我?”
裴书臣回避了她的目光,“最近事务繁忙。”
宋时微也知道这点,父亲出征,听说傅清因为养伤而不能去。
外人对于这点一直一头雾水,堂堂皇上的心腹大臣,怎么会无缘无故受伤?
但她自然知道傅清的伤从何而来。
虽然人从掖庭狱里出来了,伤却难愈合……
裴书臣察觉到宋时微不说话,以为是她因为自己不陪着她所以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