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自己受的那些酷刑,都是拜那位公主所赐。
傅清光是想想自己在掖庭狱里受到的酷刑,就忍不住感觉到后背发凉。
为什么朝瑰公主能对自己这么狠?
宋时微伸出手在傅清眼前晃了晃,“你真的没事吗?”
傅清咽了咽口水,声音有些沙哑。
“时微,我想告诉你一件事情,你能相信我吗?”
宋时微不明所以地看向傅清,点了点头。
别人她可能都会存疑,甚至是江玄承。
但是唯独跟自己长大的朋友们,宋时微总是相信他们。
平阳也是如此。
傅清深吸了口气,像是在鼓足勇气一般开口:“朝……”
“你们在干什么?”
他还没说完,就被一道有些怒意的男声打断。
宋时微察觉不妙,转身看去,只见裴书臣正盯着自己这边一动不动。
“夫君。”
裴书臣面上面无表情,但是宋时微好像就是知道他现在就是在生气。
而且是非常生气。
裴书臣走到她面前,将宋时微的身躯挡了个严严实实。
“傅大人,好久不见啊。”
傅清现在对于裴书臣的情绪非常的复杂。
从前他对于裴书臣带有一种仇视的感觉。
但是现在知道了宋时微珩妃的身份,他面对着裴书臣竟然一点多余的情绪都没有。
甚至对于裴书臣还有一种隐隐的不屑。
因为这件事情裴书臣显然是不知情,但是自己却知道。
显然自己跟宋时微更加亲近。
那他对裴书臣自然就没有之前的那种仇视感觉。
“裴兄,久违。”
裴书臣看见傅清这么平静地跟自己打招呼,还有些意外。
可是裴书臣可不是那种能对自己妻子的青梅竹马好脸色的人。
面对傅清的问候,裴书臣轻蔑地勾起了唇角。
“那还真是久违了,也不知道傅大人是因为什么在自己府里面躲着,是见不得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