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着裴书臣远去,冬序有些不解。
“夫人,您怎么让那种人出现在这种场合上,胡云袖那种人就应该被关一辈子才行。”
宋时微嘴边的笑意愈来愈深。
“你不懂。”
冬序确实不懂宋时微在想什么,胡云袖又在想什么。
而胡云袖那边。
银杏推开胡云袖的房门,将碗里的东西毫不客气摔到胡云袖的面前。
“吃吧,姨娘。”
这种像是在喂狗的方式,让胡云袖心生不满。
“你这是什么态度?我现在可还怀着你们少爷的孩子!”
这种话可能威胁到其他的侍女,但是威胁不到银杏。
银杏可打心底里认为谁都不是自己的主子。
她只是明面上的功夫做的到位,但是心里她脸裴书晴都不会放在眼里。
更别提跟自己没关系的裴书臣了。
何况她还知道裴书臣背着他夫人跟别的女人**的事情。
银杏有些轻蔑的笑了笑,看了眼胡云袖的肚子。
“姨娘是说你肚子里的孩子?呵呵。”
她这两声笑刺激到了胡云袖脆弱敏感的神经。
“你个贱婢笑什么笑?!”
银杏站直身体,面对着坐在床榻上的胡云袖,她显得有些居高临下。
“奴婢是婢女不假,但是姨娘,您跟奴婢有什么区别吗?”
“我肚子里怀的可是你们少爷第一个孩子,等我肚子里的孩子生下来你们都得高看我一眼!”
银杏并没有被她的话唬到,反而笑的是更开心了。
“哎呀,姨娘,您怎么比奴婢还要天真啊?”
胡云袖一双美目瞪着银杏,像是想直接上去打她,但是身子却不太方便。
银杏看向她的眼神多了几分怜悯。
“姨娘啊姨娘,你怎么就是看不懂呢?少爷他根本就不在乎你肚子里的孩子,您还没看懂吗?”
胡云袖想也没想的反驳道:“不可能,这可是他第一个孩子,他怎么可能不在乎?”
银杏摇头,“这可不是少爷的第一个孩子,您难道就忘了大夫人那一胎怎么没的吗?”
胡云袖神情出现一瞬间的空白,随即神情发狠。
“她根本就没有怀孕,她就是装的,好让裴郎心疼她!”
银杏打断她的话,“她是不是装的根本就不重要,少爷相信不相信才是重要的,现在是少爷相信她的真的怀孕被你害没了,那这就是真的。”
胡云袖像是被人抽干了力气一样跌坐在床榻上。
她当然是知道这个道理的,正是因为知道她才这么的气氛。
宋时微那个贱人凭什么随便装一装,就能让裴书臣这么相信她?
明明裴书臣之前那么多宠爱自己。
而现在因为那个贱人一切都毁了。
胡云袖生出一股子杀意来,要是那个贱人消失就好了,这样正室的位置空闲下来,自己也有望能坐上那个位置,到时候自己生的这个孩子就是嫡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