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时微当然是不知道裴书臣心里的所思所想,她对着裴书臣有礼的笑了笑。
“去去就回来。”
裴书臣看着她的笑容,不知道怎么的,心里默莫名的不舒服。
好像宋时微很久没有过问过自己的事情了。
从前,宋时微就像个未出阁的姑娘家一样,对着自己问东问西。
虽然有点烦,但是不免有天真的意味。
只是裴书臣当时不喜这样的宋时微,他当时是怎么对宋时微说来着?
哦,好像是:你怎么一点规矩都没有,这样怎么当我的裴家妇?
好像自从娶她进门之后,宋时微就再也没有在自己面前表露出那样孩子气的一面了,在自己面前总是一副守规矩的模样。
这本来应该是自己希望看到的样子,但是为什么自己心里会这样的烦闷?
裴书臣想不通这件事情,但是他心里隐约有个声音,在叫他不要放了宋时微,不能让宋时微离开自己。
所以裴书臣就这么开口了:“别走了,天色太晚了,有什么事情明日再去。”
宋时微眼神不免有些不满,但是稍纵即逝。
这男人什么时候在乎自己去哪儿了?
怎么这么烦?
宋时微好像有些理解自己之前缠着裴书臣,裴书臣为什么会这样的烦躁了。
现在换做是她,她也不可避免的烦躁起来了。
她挤出一个笑容来。
“书臣,我去去就回,马上的,不会有问题。”
裴书臣眉头的皱褶没有被这句话抚平,反而更加的深了。
“我说别出门了,你个女人家,总是在外面抛头露面算什么,让别人家看我的笑话是吗?”
宋时微眼里闪过一丝的烦躁。
这个男人还是那么的恶心人。
竟然用这个来压自己。
要不是自己还要跟他演戏,宋时微还真是想对裴书臣骂一声有病。
她咬了咬下唇,眨着大眼睛看向裴书臣。
“书臣,我只是想去平阳公主那里,这也不行吗?”
宋时微不得已,只能搬出平阳。
要不是皇家,裴书臣还真不能松口。
裴书臣抿了抿两片薄唇,“你以后少跟那个公主来往。”
裴书臣之前在朝廷之上也听过不少关于平阳的传言,说她滥情,玩弄男人的感情。
他是真心觉得这样的女人让人感觉到水性杨花。
还好自己的妻子不这样,要不然自己的脸还不被丢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