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九章赴约
宋时微对裴书臣说的去平阳府上当然是骗他的。
倒不是宋时微愿意骗裴书臣,只是因为只有这样跟他说,裴书臣才肯放人。
裴书臣那种自己的面子大过天的人。
这时候能让他松口的事情也只有皇室的人了。
要么是江玄承,要么是其他人。
自己提起江玄承的话,那未免也有写太突兀了。
迫不得已,也只能提起平阳了。
虽然说去公主府上的事情是宋时微骗裴书臣的借口。
可是一路上又忍不住来想平阳的事情。
上次一别,自己好像很久没有见到平阳了。
“冬序。”
在轿子之外的冬序立马回应,“夫人,怎么了?可是太冷了?要不要奴婢给夫人再添几个暖炉进去?”
宋时微叹了口气,“不是,我是想问你,还记得上次去公主府的时候是什么时候吗?”
冬序只是想了一会儿便回应道:“那是三天前,夫人,您问这个做什么?”
“没什么。”
宋时微放下帘子,眼神有些落寞。
原来才是三天啊。
怪不得常常听人说什么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自己从前还对这种话术嗤之以鼻,明明只过了一天怎么可能一日不见就像是过了很久一样?
小时候还觉得这种说法实在是夸大了事实。
但是现在竟然才理解到这句话的含义。
宋时微靠在轿子上,从前父亲总是教导自己要与人为善。
自己分明就按照父亲的标准去做了,可是为什么会走到现在这个地步。
宋时微有时候很想询问为什么。
但是她不知道该对谁问,也不知道这个问题有没有答案。
从前的自己实在是太固执,一直以为什么事情都有个答案。
上辈子自己到临死前还在讨要一个答案。
为什么裴书臣要这样对自己?
为什么宋枕月分明是自己的姐姐也要这样对自己?
为什么自己分明是按照父亲所教导的去做,但还是每件事情都一团糟?
实际上大部分的事情都是没有答案的。
就像是她曾经固执渴求一个答案的那样。
都是非常可笑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