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玉书张口就编,“令夫人的体寒气虚,所以才容易生病,需要好好补补。”
宋时微脸颊抽搐,这人真是比自己都能编。
自己有这些毛病,自己怎么不知道?
但是齐玉书的这番话就是很有用,因为裴书臣脸上的神情因为齐玉书的这番话慢慢变得心疼。
裴书臣伸手将宋时微微凉的掌心握在自己的手心,果真有些凉。
裴书臣心里一阵阵的刺痛,自己之前因为宋枕月的事情忽视了宋时微,结果自己的妻子身体变成现在这样。
裴书臣也不知道现在想要弥补宋时微还算不算是晚了。
“时微,往后我便让小厨房准备些滋补身体的给你喝。”
宋时微抬眸对上齐玉书的幸灾乐祸的眼神。
就知道这小子是故意的。
因为刚刚自己损了他,他现在也要坑一坑自己。
宋时微叹了口气。
他难道不是跟自己是一样的小孩子脾气吗?
宋时微现在看到齐玉书这张脸就是一阵的无名火涌上来。
所以宋时微直接开口道:“齐大夫要是没有事情,那就请离开吧。”
齐玉书扬了扬眉毛,脾气还不小,自己不就是跟裴书臣说了一嘴吗?至于脾气那么大吗?
自己还都没有生宋时微的气,她倒还是生起自己的气了。
齐玉书感觉好笑,但是宋时微本人都开口说话了,自己怎么可能不听话呢,赖在裴家不走。
现在的齐玉书看到裴书臣与宋时微这幅场面,没有刚进门时候的震惊,有的只有对时微妹妹的心酸。
嫁到这个家,也算是宋时微上辈子杀人放火了吧。
齐玉书一阵的心疼,但是面对这样的场面他总不可能上前赶紧制止裴书臣要亲自己的妻子吧?
那场面也太诡异了。
“好,那齐某便先行告辞了。”
裴书臣开口叫住齐玉书,摆出一副主人家的气势来,“让我随身的松松齐大夫好了。”
齐玉书摆手,“不必这种事情不适合齐某这样的人。”
裴书臣目送着齐玉书离开,嘴边扬起个笑容来。
他很满意刚才齐玉书说的那句话,他这种人一看就是没什么文化底蕴的,应该也没有多少钱财的。
连看宋时微一眼都是亵渎的人,就不应该出现在宋时微的眼前。
算他还有点自知之明。
可是宋时微听到齐玉书这么说之后,眼里流出一丝寂寥来。
曾经的同窗好友,现在竟然要走到这个地步吗?
遥想当年,自己和齐玉书也算是知心的好友,现在竟然要为了个陌生的男人形同陌路。
裴书臣伸手揽过宋时微的肩膀,“夫人,以后别跟那种人接触。”
宋时微皱眉,看向裴书臣的眼眸,“你这是什么意思?”
裴书臣耸了耸肩,“字面意思了,夫人,跟那种人说话都脏了你的眼,以后别跟这种人来往知道吗。乖。”
他的那个乖字,甚至带了一点的小钩子。
宋时微听着全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这人是不是被鬼上身了,还是说自己给下的醋饵这么有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