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序震惊,但是没说话,等到宋时微将汤药全都浇到花里面之后,才将她手里面的药碗接过来。
“夫人,您这是……提防着少爷?”
宋时微看向冬序的方向,“你觉得少爷他有没有把我当成是裴府的夫人?”
冬序犹豫着不敢点头也不敢摇头。
这种主人家的事情,那里是她一个婢女可以随意置喙的?
宋时微看着冬序这种噤若寒蝉的模样,笑出声。
伸手点了点冬序的脑瓜,“你怕什么,不管你说出什么来,我也不会罚你的。”
冬序如释重负笑了笑,“奴婢就知道夫人是最心疼奴婢的了。”
“那是当然的了。”
宋时微理所当然的接过话茬。
冬序可是自幼陪着自己一起长大的,比起这裴府里的下人,当然她跟自己最亲近了,这是毋庸置疑的事实。
柳絮端着刚刚打好的热水要进来的时候,就正好听到了这句话。
她垂下眼,抿了抿唇。
虽然早就知道夫人是最疼冬序的,但是这跟亲耳听到还是有区别的。
亲耳听到还是有些……
难过?
柳絮分不清楚自己心里这是什么情绪,好像是难过,也好像是不甘。
但是她分得清自己的地位,所以也不会在明面上表现出什么。
“夫人,热水打好了。”
宋时微抬头看向柳絮的方向,“放这里吧,柳絮。”
柳絮笑了笑,夫人还是对自己好的,这点就够了。
柳絮在心里这样安慰自己,除了这种的方法,她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她只是一个小小的侍女,能够遇上心善的主人家,已经算是一生的幸事了。
但是旁边的冬序可不是这么想的。
一看到柳絮这张脸,她就想到昨夜发生的事情。
柳絮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昨夜真是害惨了自己。
要不是她,自己也不至于被少爷给责罚。
虽然说后来夫人即时赶到,但那也是这个家伙的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