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领头的?”他指着陈九问。
“是又如何?”
那悍将登时仰天长笑:“身为主将,连匹战马都没有,耻辱啊!”
“想我葛光纵横沙场,从未杀过无名之辈!”
说罢,他提起玄铁斧:“只是可惜了我这兵器,今天要沾你这宵小之辈的血!”
“拿命来!”
说话间,葛光已打马冲来!
马蹄如闷雷,杀气扑面而至!
一瞬间,所有人心提到嗓子眼!
那葛光马快斧利,陈九手中只有一柄短兵,打起来毫无胜算!
身旁的褚虎最为担心。
一是担心陈九的性命,二是担心士气。
两军交战,主将单挑主要是为了士气,一旦战败,身后兵卒必然无心战斗!
这是正儿八经的定生死!
褚虎已做好救驾的准备,哪知陈九非但不避,反而迎头冲锋!
三五个大步拉起来,陈九身子一旋,整个人凌空跃起。
一招力劈华山迎头劈下,葛光横拦巨斧架在面门之前。
“铛!”
金属撞击带出蜂鸣之音!
葛光登时面色狰狞:“靠把破刀就想反攻?无知!”
“给我死!”
葛光一声怒吼,想靠蛮力顶开陈九,却发现陈九力气极大!
好生怪力!
须臾间。
陈九猛然卸力,葛光往前一踉跄。
陈九顺势跃上马背,三两刀劈开葛光身上的重甲,反手一脚踢在其腰间。
“咚!”
葛光笨重的像翻盖的王八,穿着白色袭衣,极其狼狈地滚在马下。
这一切只在电光火石间!
两方人马皆是惊得连抽凉气!
渠州军从未见过有人在葛光手下走过三招,更没见过他吃败仗!
如今不仅吃了败仗,还叫人把甲卸了!
这是一个武将最大的耻辱!
而陈九身后的步卒旅,此刻只觉得天将临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