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洵也眼皮未抬,直径绕过他,拉开一旁的休息椅坐下。
“你知不知道,她现在是我老婆。”
付晋琛没什么耐心,又被谢洵也故意这般晾着,愠怒在喉,不吐不快。
谢洵也一只耳朵听着,一只流出,双手交叠在前,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架势,掀眸,睨着跟前气急败坏的人,“怎么,付先生找不到太太,狗急跳墙,什么人都可以乱按罪名?”
“你敢说你没带走她?”
整个医院里,温茉能认识谁,除了他就是徐诚安。
付晋琛信,徐诚安没那么多管闲事。
除非帮谢洵也。
“哦?”
谢洵也抻了抻袖口处的衬衫,虽是坐着的姿势,但气场远远要比站着的付晋琛,来得足够强。
这就是作为血脉相承哥哥的优越感,付晋琛永远只能低下一头。
“这就是说,温茉想起我了?”
付晋琛一语噎声。
“想起我是谁,也想起你是怎么匿名顶替我的所有?”
谢洵也的话音不重,一字一顿般如尖刀,凌迟在付晋琛虚伪的灵魂上。
“谢洵也,你这是纯属报复?”
付晋琛手背青筋直跳。
谢洵也好整以暇,“我报复什么?要是报复,你还能娶到人?”
谢洵也就是太过爱他的女孩。
一味的尊重她,爱护她,才会纵使她把自己忘掉,最后还被颠倒黑白,冠上小三的骂名。
被付晋琛这般不珍惜地对待。
“谢洵也,我警告你,温茉现在是我付太太,你最好跟她保持距离,不然别怪我无情。”
“她是你的付太太?”
谢洵也起身,身高上的优异,令他轻松地俯瞰着眼前的人,“林知微知道吗,外面那些不知情的媒体舆论知道吗?”
“你纵容林知微欺负她,收买狗仔致她车祸,甚至险些丧命。”
谢洵也愤意暗涌,字字诛心,“现在还敢来惠仁装腔作势说你要老婆,是付家继承人的日子又拖延了吧,你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谢洵也——”
哐当——
未闭紧的门缝内溢出声响。
付晋琛重重倒地。
腰窝猛磕进身后绊倒的办公椅上。
外面的保镖闻见动静,冲了进来,“付先生。”
谢洵也活动着手腕筋骨,眸底的狠意挂着,“别再挑衅我揍你,带着人给我滚。”
付晋琛吃痛咬牙,“谢洵也,你要不到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