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晋琛一顿烦躁,眼神刮到林知微身上,“那晚的狗仔怎么回事?”
突如的质问袭来,林知微抖了下手的动作,呼吸明显紧张起来,“什么狗仔啊?”
“温茉车祸那晚。”
付晋琛口吻很淡,言简意赅。
像知道了什么真相,特意来这找她。
而刚刚那一系列的行为,只是顺势做了。
他长臂一伸,抓起方才的打火机,又点了一根烟,咬在唇边。
“我不知道呀,琛哥,你怎么突然复盘起这些。”
说罢,林知微故作淡定继续,半晌,她拢起毯子,“nong得人家脏死了,我去房里洗澡。”
付晋琛听着她的话,视线顺过那脚下踩着的礼裙,“说了,这条裙子不适合你,还穿。”
“我穿着挺好的。”林知微还听不出他的语气变化,果然下秒,男人字句更加犀利。
“她大,你小,非要挤。”
付晋琛不给面子的。
男人都喜欢手感好的。
林知微是硬挤出来的表面好,实际,没。
“琛哥。”
林知微气跺脚,付晋琛无动于衷,“我给你打电话送药来。”
“你不信任我?”
林知微眉心一直跳。
“不是不信任你,是直白告诉你,付家,你没资格。”
林知微强撑起来的身形摇晃。
她浑身上下,里里外外全是他留下的痕迹,他现在跟自己说没资格。
林知微忍不住讽刺,“那洗钱的女儿就有资格啦?”
“有。”
付晋琛一字不退。
林知微后知后觉,“那今晚是什么意思?是我犯贱?”
“对。”
林知微思绪崩塌,“付晋琛——”
“怎么,不服气了?”
男人懒懒掀眼皮,戏谑的味儿,明显。
“奶奶不喜欢你。”
“那是奶奶的事。”
林知微有被侮辱到。
付晋琛端视着她气急败坏的样子,说:“我也不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