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要脸的宣言。
姜羡醉呼呼的,没听明白,却被他的动作逼急了眼。
泪水毫无征兆的滚落下来,她娇滴滴的哭,“不……不行。”
她带着哭腔控诉,又委屈又气恼,恍惚中看见悬在眼前的那只手,想都没想的拉到嘴边,一口咬了下去。
原来兔子急了果然会咬人。
商秉迟嘶了一声,任由她咬着,直到她心满意足撒了口,才用拇指粗粝地揩去她的泪痕。
“真凶。”
他最终只是哑着嗓子说了两个字,为她盖好被子,便起身去了浴室。
第二天清晨,阳光倾泻,把屋子晒得暖洋洋的。
姜羡在熟悉的怀抱和头痛中醒来。
短暂的呆滞后,她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从商秉迟怀里弹开。
声音一如既往的震惊,“你怎么又又又在我**!”
这是第几次了?
“你是怕黑吗,天天缠着我?”姜羡扯过被子遮住自己,气鼓鼓的脸上还带着浅浅的睡痕。
商秉迟慵懒的撑起身,眼神戏谑:“这话该我问你。”
他晃了晃手腕,露出手腕上的牙印,好整以暇的看着她。
“是你昨晚喝醉了酒,哭着不许我走,还咬了我一口。”
这话说得很有艺术性,基本没胡诌,但串联在一起,颇有点倒打一耙的意味。
姜羡瞬间僵住,大脑一片空白。
她拼命回忆,隐约想起几个模糊的片段。
“你别走……”
“哥哥。”
断断续续的哭声在脑海里盘旋,姜羡的大脑彻底宕机,脸色瞬间变得精彩起来。
“想起来了?”商秉迟挑眉。
面对眼前铁证如山的“罪证”,姜羡气势全无,“我……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
“下次别在外面喝酒。”
商秉迟淡淡瞥了她一眼,心情不错的下了床。
看着他潇洒的背影,姜羡像只鸵鸟,把自己埋在了被子里。
良久,才发出一声羞愧的哀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