煞气真够重的。
难怪周一斌说他军职高,他们全家都惹不起呢。
“事情办完就回来了,今天食堂的师傅又做了米粉,还炒的木耳肉丝码子,我打了很多回来,饿不饿?”
沈南乔故意作出埋怨的表情:“今天有人请客呢,你好端端的浪费这钱干啥?”
“他们做的东西不知道合不合你的胃口,米粉你肯定喜欢。”
这个说的倒是真的,沈南乔一直都很喜欢吃面条、米粉一类的东西,她的食量不大,但米粉端上桌多少她都能吃完。
南松转身要去拿碗,走了一半忽然想起来什么,走到水龙头底下把手洗干净了,才去的灶屋。
傅毅珩第一碗先打给她,里面满满的都是肉,而后又打了一碗给傅老爷子,才道:
“想吃多少打多少,吃饱为止,午饭你们不一定能吃饱。”
沈南乔早餐吃的不多,此时闻见香喷喷的米粉,肚子立刻就饿了。
一家人开始大快朵颐。
有傅毅珩这尊煞神在院子里坐着,周家没有一个敢吭声的,特别是刚被傅毅珩的眼神重点关注过的周老大和周老四。
他们家虽然很眼馋米粉上面满满的肉丝,但还是忍住了。
姐弟几个很快吃完一碗,沈南乔刚吃了几口忽然有些饱了,她想起一件事,问傅毅珩:
“你吃过了吗?”
“没,我不饿。”傅毅珩摇头。
沈南乔直接将自己没吃完的米粉递给他:“你给我打太多了,我实在吃不完,你负责。”
傅毅珩从不嫌弃她吃过的东西,非常自然的接过碗吃了起来。
很快,除了给南松留的那一份,其他打完的米粉都吃完了。
傅毅珩又道:“下午姐夫带你们去部队食堂吃饭。”
沈南乔笑了,这是知道今天沈念念他们做的这顿饭不会好,打算等解决完了他们,一家人去饱餐一顿呢。
王政委很快赶来,他从军区特地跑回来的,头上全是汗。
苏婶子正好今天休假来的也快,见傅家的院子里没出啥事,一颗心就落了地。
沈念念和周一斌随后才到。
徐春凤觉得儿子来了,有儿子撑腰底气也足:
“儿子,你来的正好,旁边这个是你们军区领导是吧!我告诉你,咱们家没有你每个月寄回来的钱过不下去日子,你赶紧让你领导做主把欠条撕了,咱家不受这窝囊气。”
王政委带来了一队警卫员,一个眼神过去,立刻就进了院子抓住周家所有人。
“哪来的人到我们军属院傅团家里撒野,你就算不把傅团放在眼里,还杵着个老首长在这里,赶紧给我把他们全部捆了。”
周家人看着蜂拥上来的警卫员,傻眼了。
一边哀嚎,一边还不忘了‘鸣不平'。
“领导,领导,你们抓我们干什么啊?这个沈南乔她仗着自己男人现在是团长,报复咱们家,我家一斌每个月四十多,要给她三十,哪来这样的道理啊。”
周一斌平常发生事情不会说什么。
此刻自家娘老子丢人丢到军属院,还有那么多领导看着,他就觉得熬不住了:
“妈,你快别说了,我不是都告诉你了吗?那一千块钱本身就是我们欠了傅团的彩礼钱,这么多领导看着呢,您这样多丢人啊。”
徐春凤活了这么多年,这还是第一次被周一斌骂。
她嗷呜一声,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冲着沈南乔过去:
“你这个不要脸的贱人,都是你搞的鬼,我打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