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团啊~”
沈南乔想起来那晚在招待所,面色不由得一红。
她装作已经想不起来的样子:“不然还能叫你什么?”
之所以这么问,就是笃定以傅毅珩的性格,绝对不会第二次提醒她。
果然,在沈南乔问完之后,傅毅珩沉默了。
沈南乔看他没给自己拿碗,又问:“你晚上吃了吗?”
“你先吃。”傅毅珩面色平静。
沈南乔了解傅毅珩这个人,南青肯定是留了两个人的面条,但是此刻时针指向十一点多,中间南松和南风吃了一部分。
傅毅珩见剩的面条不够两个人吃的,所以全都给他下了。
于是她把碗推给傅毅珩:
“我吃完了,你也快吃。”
“你吃这么少?”傅毅珩有些意外。
沈南乔点头:“你快吃,我吃不下了。”
她并不是宁愿自己饿着肚子也要把面让给傅毅珩,而是真的吃饱了。
她胃口很小,有时候明明很饿,真吃上东西尝两口就饱了,这次吃干豆角和腊肉这样都带盐的东西就是这样,根本不要吃太多。
傅毅珩确认她的确是吃饱了,才放心的端过碗吃完剩下的面条。
下午沈南乔洗过澡,晚上就不用洗了,她吃饱之后就在房间里看鸭子生产的书,等着傅毅珩回来。
他身上有伤口,洗澡不可以把身子全部打湿。
今夜洗澡洗的比往常都要慢。
沈南乔也不知道怎么的,平常都很有耐心等他,今晚翻着书却是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她辗转好半天,总结出来心绪不宁的理由——
她想问傅毅珩,是不是从一开始提亲的目标就是娶她。
这个问题的答案,问周红、问沈念念,甚至她去找傅老爷子都可以问到,但她内心更想要听傅毅珩亲口告诉她。
可同时,沈南乔又是害怕的。
害怕问题的答案是不如她意的,害怕误会。
她和傅毅珩的关系可退不可进,一旦进了一步却是一步错棋,那整个棋盘都会翻。
沈南乔不想赌。
就在她下定决心要问的时候,傅毅珩忽然回来了,她关了灯和他一起躺在**。
沈南乔小心避让着他的伤口,将手放在男人的肚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