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乔选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他们这列车是军人军属专列,能拿到票的人都是托了关系或者在军中表现优秀。
所以也不同于普通火车到处都是臭脚丫子味和食物残渣。
沈南乔和傅毅珩坐着慢慢吃饭,虽然外面的景色看不到了,但傅毅珩本身就是一个很好的景色。
“南乔,是你吗?”
吃到一半,身后传来一道声音。
沈南乔抬起头,看向发声的方向,有些迟疑。
对方大概二十三四岁的模样,穿着发白褪色的长衫,戴着眼镜,看上去很是学识渊博。
但是沈南乔并不认识这人:“你好,我是沈南乔,请问你是?”
“南乔,我是堂哥沈严冬。”
“大堂哥,这么多年没见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沈南乔太惊讶了。
母亲还在世的时候,他们每周都会回去沈家老宅,大堂哥沈严冬在她的记忆当中是个成天和乡下泥孩子玩在一起的胖小子。
今天打眼一看,他完全褪去了脸上的婴儿肥,变成了十分清瘦文弱的模样。
简直是大变样。
沈严冬斯文的笑着:“自从开始读书天天坐在教室里,读书又消耗脑力,自然而然就和从前不一样了,你这是准备去什么地方。”
“给大堂哥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丈夫——傅毅珩同志。”
沈南乔笑着:“我们一起去京市。”
这厢,沈严冬才注意到坐在沈南乔身后相貌出挑,穿着一身军装的身影。
傅毅珩很是礼貌的站起来和堂舅哥打招呼:“堂哥好。”
“傅团长好。”
沈南乔没太注意沈严冬的称呼,笑着:“堂哥,真是对不住,我竟然没认出来你。”
“是五叔做的不对,也是我们大房疏忽,竟然不知道五叔竟然狠得下心送你去下乡,自从珍婶子去了之后,咱们就再也没见过。”
听着沈严冬伤感的语句,沈南乔心头也莫名的有些难过。
小时候她这个堂哥对她很是不错,每次她回乡下,都会带她去村口的卖货郎那儿给她买糖吃。
有人欺负了她,还会带着人给她讨回公道。
有一次,还因为找人算账的时候被人用竹竿戳伤脸。
沈南乔记得当时他额头上好大一条血痕。
见沈南乔要去看那疤痕,沈严冬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