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乔坚持要给,王村长却坚持不肯收。
最后还是沈南乔好说歹说,无可奈何了,板着脸道:
“您这样我们回去的时间都耽误了。”
“那……成!”王村长心一横,这才接过沈南乔手里的东西:“那我就谢谢你了沈同志,往后有时间多来我们村做客。”
“一定的。”
两人重新上车,车子缓缓向前,沈南乔没说话还是靠在窗户边上小憩。
潘大娘有些好奇地问沈南乔:“沈同志,你昨天买那么多牛和火腿,花了多少钱?还有你刚刚送给那个村长的东西值多少钱呀?”
“一头牛一百五,火腿45一条,买猪肉花了三百,还有请他们村里二十多个人干了一夜工资用了六十,景芝白干八块钱一瓶,大前门二十一条。”
沈南乔没睁开眼,声音平淡地告诉潘大娘。
潘大娘暗里咋舌,五头牛就是七百五,沈南乔一出手就是将近两千块钱。
潘兰又问:“那南乔姐,下次你还请战士们吃饭吗?”
“如果附近的村庄还能拿出来这么多肉的话,那还是可以请,钱只是小问题。”
沈南乔没说话,说话的人是陆之寒。
他有些不满潘兰那小心翼翼打探的神情,别说是请顿饭,就是天天请,连续请上一年的他们陆家都请得起。
因为他们陆家最不缺的就是钱。
潘兰不信,她觉得陆之寒就是吹牛。
两千块钱已经足够让他们倾家**产的,当初他们在越国就是因为迟迟拿不出来一千块钱,店也差些倒闭了。
她看着沈南乔,询问道:“你们这么花傅大哥的钱,他不会有意见吗?”
沈南乔睁开眼,奇怪地看着潘兰。
正好车子这会儿经过一段土坑,车身摇摇晃晃的,有些坐不稳,她的肩膀撞在潘兰肩膀上,沈南乔伸出手,正要抓住车子旁边的扶手。
潘兰立刻害怕的缩了缩脖子,她微微弱弱地开口:“南乔姐,我错了,我就是随便问问,你……你不要生气。”
她这么一说,陆之寒更加是奇怪。
沈南乔明明什么都没有对她做呀,为什么她一副被欺负的样子。
沈南乔眼底没什么温度,挑眉看着潘兰,也不说话,顿时间车子的氛围也变得格外凝滞、压抑。
如果不是沈南乔见多识广,从当知青再到养殖场、军属院、京市这一路走来她见过太多太多的人,也遇到过太多太多有恶意的事情,她可能真的以为潘兰只是随便问问。
甚至她还会有些负罪感,潘兰母女没了亲人过来投奔他们,已经非常可怜了。
她不应该对这两人太过严苛。
沈南乔看着潘兰母女,心想他们到底是潘灵的亲戚,还是等潘灵来了之后再想想怎么处理他们好了。
她眼神奇怪疑惑,反问潘兰:“为什么傅毅珩要觉得有意见?请他手底下的战士们吃饭,对于我们,对于战士们,对于整个国家来说都是好事情?”
潘兰眼皮跳了跳。
她刚刚是故意挑衅沈南乔,不管沈南乔生气还是不生气,对她说什么做什么,那都是她的委屈。
最好沈南乔真的打她一顿,这样她就可以和周围的人乃至傅毅珩卖可怜了。
怎么也没想到,沈南乔非但没有生气,还这样从容。
三言两语之间就把她的功绩格挡回去。
潘兰一副很为他们着想的样子,十分温和乖巧道:
“你没有工作,应该是靠傅大哥的工资养活的,不知道他一个月多少钱,但肯定没有两千,你一次花掉这么多,他得赚多久?不会影响到你们的生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