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乔打了个哈欠。
吴美芬见潘兰不说话,目光落在潘兰身上:“潘小姐进房间来,不会以为这里是警卫员射程没到的地方,想要继续做你妈妈刚刚没完成的事情吧?”
潘兰的确这么想过,她受不了这样的屈辱,想要为自己的母亲报仇。
但是很快潘兰就冷静下来,她现在不过是一个没有产业,老爹还没了的孤女,唯一能够依靠的人就是傅毅珩。
按照傅毅珩对沈南乔的喜欢程度,即便是潘大娘或者她中间的任何一个和沈南乔同归于尽了,他们也只会被挫骨扬灰。
她要的不是这样。
她要的是——
沈南乔挫骨扬灰,而她承接沈南乔现在的人生,璀璨的耀眼的,一辈子幸福生活下去。
“南乔姐,我为我妈的行为向你道歉,刚刚的确是她冲动了。”
潘兰脸色难看的跪在沈南乔面前,她直接给沈南乔磕头道:“她这个人就是这样,做事情暴躁易怒,再加上我爸刚刚死于爆炸,所以她也变得更加敏感,她这样的确是不能也不适合继续待在傅家了,我会找地方安顿好她的,只是我能不能请你看在我们家曾经也收留傅大哥的份上,不要为难我,让我继续留在这里工作,我想要有个栖身的地方,赚钱照顾我妈妈。”
沈南乔看着跪在地上看似做低伏小的潘兰,笑着问:“你这话你自己觉不觉得有些奇怪?”
“嗯?我说的不对吗?”
沈南乔低眉:“当然不对,我如果要为难你们母女,仅凭我是华国人,而你们是越国人这一点,我就可以让你们滚出我们国家,回到你们越国去,但我没有这样做,我还收留了你和你妈,怎么我好心收留你们,却被你说成是为难你呢?”
潘兰:“……”
她承认,的确是她和潘大娘没有摆正心态。
明明是自己要住在傅家,却搞得好像是傅家求着他们住下一样,还以为能够在傅家享受有保姆照顾的日子。
可……
她从来没说过要来傅家做保姆呀!
她和傅大哥是认识的,他们还有过那样深的一段缘分,沈南乔是不是至少也应该拿他们当客人对待。
沈南乔波澜不惊的看着潘兰:
“在我们华国,每个人都是要工作的,对于小梅来说保姆是她的工作,对傅毅珩,那保家卫国就是她的工作,对于我和站在我身边的吴美芬同志来说,即使怀着孩子我们也要去养殖场完成我们的工作,我让你和小梅一样用你们的双手和劳动养活你们自己,也算是在为难你们吗?”
潘兰心知肚明,沈南乔提出的事情合情合理。
傅毅珩也曾经借住在他们家里,可同时傅毅珩也给了他们不少钱呀。
“或者说,你想要花钱借住在我们家,倒也不是不行,一个月两个人你们给五十华夏币,平常你们生活中要吃饭、吃菜你们都自理。”
沈南乔提出了另外一个方案。
怕他们不知道华国的情况,吴美芬在旁边解释道:
“你们在越国需要户籍,我们华国也是需要户籍的,你们住在傅家只是小事,傅家要给你们办华国的户籍,还要承担你们是越国人,可能和越国联系出卖傅家的风险,五十块钱已经很便宜了,如果不是看在你们和傅团有交情,这种事儿南乔压根不会给任何人办,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我们华国现在实行的政策和你们越国不一样,每个人要有饭票才能买到米,有肉票才能买到肉,这些票据我们没办法和你们共用,你们还得自己想办法,听明白了吗?”
沈南乔定定看着潘兰:“你现在可以做出选择了,给钱、出力,又或者你现在后悔待在华国,想要回到越国去,我也可以让人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