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乔既然准备好了要来拦他,那自然也是准备好了说辞:
“今晚我被人诬陷和举报的事情,不只是朱丽群有嫌疑,而是你们一家都有嫌疑,我可以出于人道主义让张玉莲进去休息,但现在根据张玉格同志说的话,你的嫌疑是最大的,我可不敢让你们两夫妻单独相处,万一你们串供怎么办?”
想了想,沈南乔又说:
“让张玉莲休息我不反对,找个她熟悉的亲人扶她进去我也不反对,但是得完全没有嫌疑,并且人品非常信得过的人才行,我觉得张主席是个正义的性格,如果是他来扶,我不会多说什么。”
开什么玩笑,张玉莲一个女人,本来就打不过人高马大的朱建军。
这种两夫妻之间总要选一个人要出事的情况下,沈南乔几乎是一眼就看出来朱建军非常有可能对张玉莲做点什么。
她完全不可能让两人单独相处。
话音落下,还没等张玉成应声,朱建军已然受不了,朝沈南乔握紧了双拳:
“沈南乔同志,我现在还不是犯人,就算是我成了犯人,也轮不到你一个女人对我指手画脚的。”
迎着朱建军愤怒的目光,张玉成一脸凛然道:“今晚的事情,沈南乔同志是苦主,而你们朱家是始作俑者,的确是沈南乔同志受了委屈,现在嫌疑犯就集中在你们一家,我认为你应该听从沈南乔安排。”
“这个嘛~没想到朱团长脾气还蛮大的,难怪是团长呢。”
文主席倒是笑眯眯的,只不过话里藏刀。
就连一向和张玉莲不对付的袁大姐都说:“你扶她进去,怕是没安什么好心吧?万一你把她弄死在里面怎么样?”
“玉莲,你也认同他们说的吗?”
朱建军仿佛很受伤的样子。
顶着朱建军现在人人喊打的样子,张玉莲翻了一个白眼:“你打我的时候,不就是奔着要打死我去的吗?连他们都担心我的安危,你觉得我自己能不在乎我的命吗?”
“玉莲,我们到底还是夫妻,打死你对我有什么好处?”朱建军强调。
张玉莲算是彻底觉醒了,对朱建军没了耐心,拍开他想要凑上来的手道:
“你也不用一直跟我强调我们是夫妻夫妻的,我知道我们是夫妻,是你忘了吧?我跟你结婚这么多年,你除了拿我当生育机器,帮你举报的工具人,你还拿我当什么?”
“要是你真的尽到一个丈夫的责任,就不会在朱家有事情的时候只想着躲闪,只想着怎么逃避责任,今天这事儿,我算是想通了,大不了就是下乡,我有责任我愿意承担,但你也别想着躲。”
张玉莲一字一句,像是要将朱建军拖下地狱:
“独善其身,是不可能的。”
这话,别说是张玉格听了觉得心里舒服。
就连一向铁面无私的张玉成也觉得自家这个姐姐算是彻底清醒了,不再拿娘家的资源去贴补夫家。
要这朱建军是个能扶上墙的,对张玉莲也好,他们出点钱或是出点力都没关系,可……
张玉成实在想不通朱建军身上有什么。
只有朱丽群一个人接受不了父母现在关系的转变,她不可置信的看着张玉莲:
“妈!你是从什么时候起,变得这么冷漠无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