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是在今天越国雇佣兵突袭华国军队之前,来见得邵苏叶,她现在一定毫不犹豫转身就走。
但现在看邵苏叶的态度,分明他现在在监狱,也知道外面的情况,他依然能够影响越国和华国是否和平。
那么……沈南乔就不能小觑他。
沈南乔看了邵苏叶一会儿,又道:“邵苏叶同志,你现在是我们华国的阶下囚,是你向霍元帅申请,我才来见你的,你确定要这样错过机会吗?”
“南乔,你其实心里已经认输了,因为你知道我即便在这里,只要我不愿意越国就不会认输,也不会和你们和谈,而你无比渴望和平。”
邵苏叶回过头和沈南乔对视,很快又垂下眼眸,将眼中一闪而过的志在必得掩藏起来。
“邵苏叶,如果有必要,我们可以让你们越国血流成河。”
傅毅珩护着沈南乔,终于忍不住开了口。
面对傅毅珩的威胁,邵苏叶也被震了震,却还是坚持只让沈南乔一个人留在这里,他说:
“傅团长,不对、现在应该是傅师长了,其实从你踏进越国王宫的第一时间,我就知道你来了,但我什么都没有说,我更没有派人围剿你,而是任由你带走我,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什么?
沈南乔回忆了一下,一个月前她在越国王宫见到傅毅珩的第一眼,她有些不相信。
邵苏叶也知道沈南乔并不相信,继续平淡道:
“你避开了明面上的守卫,并不代表我没有暗线,我之所以坐在这里,是因为我愿意坐在这里,我想多余的话我可以不用多说了,你们如果坚持夫妇一体,那你们现在就可以离开。”
傅毅珩没说话,他在等着沈南乔自己决定。
沈南乔想了想,抬起头对傅毅珩道:“阿珩,你在外面等我,如果有什么事情我会第一时间呼救。”
傅毅珩看着她,又看了看不远处等着的霍元帅,在霍元帅也点头之后才终于抬步离开。
随后,关押邵苏叶的房间里就剩下他们两个人。
“为我倒一杯茶。”
邵苏叶头也不抬的命令道。
沈南乔被他哽了一下,随后还是走到邵苏叶旁边斟茶,她心情很平静,斟茶递茶的动作也很稳。
等邵苏叶品完第一口茶,沈南乔才开口道:
“邵苏叶同志,你想说什么的话,你现在可以说了。”
“你到底是怎么怀的孕?”邵苏叶锐利的目光透过镜片直视沈南乔,他无比笃定道:“是你趁着傅毅珩出去和别人怀的孩子?还是你也会掠夺旁人的孕值?”
从邵苏叶口中听到孕值这两个字,沈南乔很是震惊。
但她现在不能泄露自己的情绪,她不动声色道:
“邵苏叶同志,这是我们夫妻之间的事情,你喊走我的丈夫,就是为了问我这个?你不觉得自己非常不尊重人吗?”
“你在怕什么,这里没有监听设备,他们听不见我在和你说什么。”
邵苏叶看了一眼门外,又道:“门外也没有人在守着,今天我和你的对话,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我不知道你说的孕值是什么东西。”
沈南乔否认道。
邵苏叶看了她一会儿,似是在判断她话语的真假,那眼神十分复杂,随口他非常肯定的开口:
“傅毅珩绝嗣,是因为来我们越国掳走小王子的时候碰到了我们越国的国宝,不管是医学上,还是什么生物学上,他都已经无法让你怀孕,所以我真的很想知道你肚子里这个孩子,到底是不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