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几个女人坐在客厅里,也不聊天了,全都竖起耳朵听。
小梅骂人粗俗而且连续,指着谢云英零帧起手:
“哎呀呀,你们可真是贵妇,洗碗哪有你们这么洗的,连袖子都不挽起来,你们到底干没干过活儿?”
张心宜有些不服气:“小梅,你这样是不是过分了?我妈的手受伤了,你难道让她的伤口泡在水里洗碗?”
“你妈手受伤了,你这个当女儿的不赶紧把洗碗的活儿接过来,你还愣着干什么?”
小梅一脸惊诧。
本来她只想骂一骂谢云英,给谢云英找不痛快,但张心宜非要找上门来,她索性连张心宜也一起骂了:
“我真是不知道你这样的人脑子里面在想什么,成天穿着花棉袄,这袄子边上还要收腰,你是想在这军属院里面勾引谁呢?你不会心里面还想着我们南乔姐的小舅舅吧?”
“你……”张心宜丢下扫地的扫把。
她一个未婚的女孩子,想要打扮的好看点,这也是人之常情。
怎么到了小梅的嘴里,就成了她想要勾引陆之寒了。
偏偏小梅还没有半点收敛:“你怎么这一脸心虚的样,难道是让我说中了?”
“喜欢一个人好像也不是什么错吧,怎么到了你嘴里就这么不堪呢?还是说你这个人心脏,所以看什么都脏?”
小梅冷笑着叉腰大骂:
“呀呀呀,我还以为军属院是一个干净纯洁的地方,没想到有些人肚子里全是肮脏龌龊的心思,还有脸说出来,当时张团长让你们走,就是因为你们想要勾引我们南乔姐的小舅舅,你们口口声声说自己改了,我现在看是一点都没改。”
“喜欢我南乔姐舅舅的女人,没有一百个也有八十个,连越国的公主他都没有拿正眼看过,你算是个什么东西?还想要当我南乔姐的小舅妈,我看你这样离狐狸精还差九条尾巴。”
“有时间不如撒泡尿,多照照自己长什么样子,有点自知之明,长得不好看就算了,干活洗个碗都要偷懒,我南乔姐的舅舅就是看上路边的一头猪,都不可能看上你这样的女人。”
刚好听到小梅骂架的陆之寒:“……”
呃……
倒也不必拿猪跟他配对。
听小梅居然这样贬低自己,张心宜脸色十分黑沉,恶狠狠道:
“那你这样的就有男人看上了吗?”
“那不然呢?”小梅回击:“你这样的,陆先生连看都懒得多看你一眼,但是我这样的陆先生就夸谁娶了我是谁的福气。”
张心宜被小梅骂的浑身长满结节,只能无能狂怒:“你你你你给我出去……”
“你以为我想待在这里?如果不是看你们两个连洗碗都不会,谁稀罕待在你这个地方,看见你这个想当骚狐狸都当不上的人在这里搔首弄姿。”
小梅扭着屁股,不屑地离开,脸上全是厌烦。
张心宜:“……”
谢云英:“……”
两母女抱头痛哭一阵之后,张心宜问谢云英:“妈,难道咱们就这样一直被他们欺负吗?”
谢云英不语。
“妈,你说说话呀,这样被人欺负的日子,我是一天也过不下去了。”张心宜摇晃着谢云英的身体:“再这样下去,我真的宁愿回京市嫁给大头兵,你说要把吴美芬弄死,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动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