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能跟你说四个字——军令如山。”
说完,霍元帅带着沈南乔扬长而去。
他们的车都快开出云省城区了,在霍元帅的指挥下,又重新回到城区,停在了上次沈南乔去过得监狱门口。
傅毅珩已经在监狱门口等着了,脸色铁青。
沈南乔看见他,下了车,没说话。
她知道自己去而复返傅毅珩肯定会生气,但又不知道应该说什么,总之不能对他太冷漠。
“傅师,真巧啊!”
倒是霍元帅,看到傅毅珩也没什么尴尬的,甚至还主动和他打招呼。
傅毅珩拦在他们面前,没理会霍元帅,也没有和沈南乔说话,那态度摆明了就是不让他们进去。
霍元帅低声在他耳边道:
“这地方危险,越国人随时可能过来袭击想要把他们的王上抢回去,你就算是自己不要命,也要我死,总不能不顾南乔和她肚子里的孩子吧。”
傅毅珩看了沈南乔一眼。
沈南乔立刻心虚的低下头,还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傅毅珩简直被霍元帅这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气的半死:
“我们之前说好的,不让南乔掺和进这件事情,我要送走南乔的事你也没有反对,你现在反悔是什么意思?”
“我没有反悔,是陆之寒自己打电话给我,说他的良心过不去,要回来的。”
霍元帅摊手。
傅毅珩瞬间如刀锋般锐利的目光落到了陆之寒头上。
这场面实在是……
有些修罗场。
不过傅毅珩怪了霍元帅不讲武德,也怪了陆之寒没有如约将沈南乔带走,就是没怪沈南乔自己要留下。
对傅毅珩无声的指责,陆之寒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只能硬着头皮道:
“傅团,这件事情是我做的不对,但是……我和南乔有不得不留下的理由,你等战争结束之后要打要杀,我都随你成不成?”
傅毅珩一句话都不想听。
他现在的目的就是把沈南乔带出这个战场,离的越远越好。
战争结束之后再赔罪还有什么用。
霍元帅和傅毅珩两人对峙着,谁也不肯让着谁,沈南乔进不去,也见不到邵苏叶,场面一下子僵持下来。
看两人剑拔弩张马上就要打起来了,沈南乔只好使出杀手锏:
“哎哟,我肚子疼。”
傅毅珩立刻皱眉看着沈南乔,她捂着自己的肚子,朝他可怜兮兮道:
“可能是舟车劳顿,肚子里的孩子累着了,傅团,你能不能扶我进去休息一下?”
傅毅珩可以不顾霍元帅是他的上司,也可以不顾陆之寒是沈南乔的小舅舅,唯独不能忽略沈南乔的身体健康。
看沈南乔的确是捂着肚子一脸痛苦的模样,傅毅珩虽然有些犹豫。
却还是道:
“进去说话。”
几人这才得了允许,一起走进了关押邵苏叶的监狱。
一路上,陆之寒都有些感叹:
“南乔和傅团两人的感情太好了,刚刚还为了出门的事情吵架呢,这一会儿的工夫两人就已经商量好了,我就说嘛,夫妻之间没什么不能商量的。”
他的鬼话,傅毅珩一句都不想听。
并且从今以后,他都再也无法相信陆之寒的任何鬼话。